父母被害的仇恨讓我用盡全力紮下了這一刀,岐滎疼得是一陣顫抖,但目光之中卻還有著一分陰寒,朝著我威脅道:“我可是華陰玄學協會的副會長!”
“就算你殺了我,用不了多久,也會有人讓你給我陪葬!”
“還有你身邊這個妖侍,整個華夏的玄學協會,都不會放過你!”
“嚓——!”
“啊——!”
我又是狠狠一刀,並且準確無誤的插進了剛剛那一刀的傷口之中。
岐滎更是疼得渾身顫慄,豆大汗珠紛紛從額頭滲出。
“不愧是華陰玄學協會的副會長,骨頭還真是硬。”
“不過連你這個副會長當著我的面都不知道我是誰,別人又要怎麼找到我替你報仇呢?”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想聽了。”
“因為我突然發現,似乎一刀一刀的,扎遍你的全身上下,才更有意思一些……”
“你們到底又什麼目的,做的這一切跟陰家又有什麼關係?”
我湊到了岐滎的耳邊,可以清楚的看見他身體表皮上的汗毛,已經因為恐懼而倒豎起來。
同時,我握住刀柄的手上,力道又是重了幾分,晃動著已經扎入岐滎大腿上的刀刃。
“啊——!我說!住手我說!”
聽到岐滎的回答我才放開了手,微笑說道:“早晚都是要答應的,到點答應還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岐滎做了幾個深呼吸後,才讓身體沒那麼顫抖。
“可是我說了,你能答應饒我一命嗎?”
見到岐滎還在討價還價,我已經是沒了耐心,又要動手的時候,岐滎立馬迅速交待起來:“別動手,我說!”
“具體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有人想要大量特水的屍體進行煉屍,而陰家的後山上,就有著不少符合他們需求的屍體。”
“他們給的價格很高,所以我就藉著華陰玄學協會副會長的便利,從中操作運營,謀取利益。”
“害死陰家人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想要向他們購買屍體和地皮,被他們給拒絕了。”
“嚓——!”
我又是一刀直接貫穿了岐滎的手掌,鮮血頓時流滿了浴室地面,岐滎更是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你堂堂副會長都不清楚,還能有誰清楚?”
“看來我們的副會長是真不怕死啊?”
聽到岐滎提起害死我的父母,我更是怒火升騰,恨不得立即將他活剮!
岐滎已經哭了起來,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對我說道:“我是真不知道啊!我發誓!如果我要是知道對方的目的,就全家死光,斷子絕孫,從今以後在女人面前都不能再行人事……”
”。謊撒沒他“:我了住擋是卻海碧照,續繼要想還我,滎岐的流橫淚涕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