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微微一愣,收回了手罵道:“連對方的真實目的都不知道,你們為了錢,已經是喪心病狂!”
雖然岐滎是真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也許,身為會長的岐遠,會知道一些線索。
想罷,我便盯著眼前的岐滎,握住小刀的手也是攥的越來越緊。
從我身上感覺到了殺氣的岐滎頓時就嚇得癱軟在地,嘴裡已經開始反覆唸叨求饒起來:“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哥是華陰玄學協會的會長,你要錢也好,要女人要地位都行!”
“只要你不殺我,我哥他一定什麼都可以給你的!”
其實之所以我在猶豫,也正是因為岐滎所說的這一點。
因為想要給父母報仇,所以心裡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唆使著我,叫我現在就殺了岐滎,把他給紮成刺蝟,以消心頭之恨。
可是理智卻告訴我,可以先留下他,作為威脅岐遠的人質,有岐滎在手,起碼能夠對岐遠起到一定的牽扯性作用。
兩個聲音在我的心裡激烈的爭執,最後,我拿起小刀,重重的剁在了岐滎身邊的馬桶蓋上,嚇得岐滎的褲襠裡面頓時湧出了一片溫熱。
堂堂的華陰玄學協會副會長,居然嚇尿了。
“還好,如果你真的選擇現在就殺了他的話,只能說明你的內心還不夠成熟。”
照碧海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我的身體這才停止了微微的顫抖,鬆開了那把小刀說道:“先把他放進陰陽扇裡,看看岐遠為了他的這個弟弟,都能付出什麼代價。”
我沒有選擇現在就立刻動手,只是因為留下岐滎,才能夠給自己創造更多的機會,雖然殺了他也同樣可以用他身上的某些部位去跟岐遠談判,但終究是不如留著活人好使。
照碧海聽了我的話後,單手一指,就將岐遠化作一道流光收進了陰陽扇裡。
隨後,我們將血跡清理了一下之後,就悄然離開了酒店。
岐遠岐滎的事情有了線索,福家的任務也已經完成,我便沒有再回去村子,而是直接回到了華陰玄學協會。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報仇的我,原本是想要直接找岐遠交涉,可是照碧海一語點醒了我,讓我不要忘了“敵在明,我在暗”的好處。
於是,我便重新制定了復仇計劃。
岐遠現在人在京城,而我也壓根不清楚他的實力,所以硬攻自然是最蠢的辦法。
即便岐滎在我的手上,可誰又敢說,岐遠就一定會顧及這個弟弟的性命,而把自己的前途甚至是生命都交出來呢?
都說上攻伐謀,現在最合適我的,也是智取。
不管是華陰玄學協會還是華夏玄學協會,都是勢力分佈極廣,身為華陰玄學協會的會長,岐遠手下也必定是眼線密佈。
所以如果是直接找上門去,恐怕還沒有接近岐遠,我就已經被他先給找出來了。
到時候以一己之力想要對抗岐遠,必定是難度重重。
因此,在跟照碧海商量過後,我們想出了一個接近萬全之策的辦法。
先用岐滎做人質,試探一下岐遠的態度,等待正式通過了華陰玄學協會的考核之後,再想辦法利用會員的身份接近岐遠。
對付這個老狐狸,更是需要一擊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