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都府的安保一直都是瀾市最好的,小區的保安每天晚上都定時定點的巡邏。
然而,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蔓笙雖然被厲辭帶走了,可是,那場景卻一直盤旋在她的眼前,消失不掉,那是兩條人的腿,似乎從大腿截掉,血粼粼的露出皮肉,腳趾僵硬發青,怕是血都流盡了。
坐在厲辭的車上,她還蜷縮著自己的肩膀,芋頭被她抱在懷中,也感受到她的情緒,嗚咽嗚咽的叫著,比她還要脆弱。
“蔓笙,別再想了,我這就報警,警察會查個水落石出。”
蔓笙自然知道,可她更知道,那兩條腿的意義是什麼。
握在手中的手機響起,蕭鬱的名字在螢幕上跳動,可她卻不想接聽,她怕蕭鬱聽到自己發顫的聲音。
更怕將今天這件事告訴蕭鬱,會變成什麼樣的局面。
“不要報警了。”
她默默將手機關掉,側頭看向厲辭,厲辭也非常不解,擰起眉頭:“為什麼,那是人身體的一部分,肯定是出了什麼事。”
“你非常危險。”
蔓笙閉了閉眼眸,強壓著心跳如鼓:“我們回去再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人的腿。”
厲辭微愣,猛地將車停下,蔓笙前傾了下,他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回去就知道。”
幾分鐘後,他們又回到了名都府,此刻小區內還是那樣安靜,沒有一絲一毫的詭異現象。
她和厲辭並肩,開啟門,厲辭先一步進去,將燈開啟。
一樓明亮起來,蔓笙將響不停的手機放到玄關臺上,蹲下來放下芋頭,芋頭膽小,一直圍在她的腳邊。
厲辭已經走到茶几處,往左側一點,便是懸掛兩條腿的地方,他先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回過頭對蔓笙說:“家裡有沒有手套。”
蔓笙知道他要哪種手套,連忙去儲物櫃找,家裡只有一些塑膠的一次性手套,有時吃個手抓的食物來用的。
厲辭將它翻過來,戴上,伸手去碰其中的一條腿。
蔓笙比之前冷靜的許多,也認真的觀察著這兩條腿,不是很長,但是腳趾頭卻非常長,而且五趾差不多長。
厲辭碰了兩下,眉中間溝壑漸深:“這不像真的,觸感跟人的皮膚觸感不同,而且血的味道,不腥,反而有點甜味。”
蔓笙聽到這句話,更加印證的心中的猜測,沉默著走了過去,她沒碰,但端詳了一會兒,又去聞了聞血的味道。
良久,她說:“蕭鬱的爸爸失去了兩條腿。”
“你的意思是,有人搞的鬼,故意要嚇你。”
蔓笙揉了揉眉心,她被折騰的精神有些疲累,神經放鬆下來,她淡淡的嗯了一聲:“送我去媽那兒睡吧,明天我叫人來清理。”
索性今天保姆也放假了,她帶著芋頭又重新坐上了厲辭的車,車子很快開出名都府。
從樹旁隱藏著的人,也終於露出來,關掉手中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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