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回來是在凌晨兩點,當時蔓笙也才躺下不久,她睡不著,聽到門鈴,立刻起身。
先看了看貓眼,確定是蕭鬱,她才將反鎖的門開啟。
蕭鬱走的非常急,頭髮稍顯凌亂,氣息也有些不穩,與蔓笙對視,擔憂更大於對這件事的憤怒。
上前一步,將蔓笙撈入懷中。
撫著她的後腦勺:“我來晚了。”
他充滿歉意,這不大的屋子裡,幾乎所有的燈都開著,窗簾緊閉,她一定很害怕。
是了,蔓笙很害怕,到現在都是心有餘悸,一閉眼就能想到那兩條腿,太過血腥,她胃裡都很不舒服。
回到臥室,蕭鬱先去換衣服,她就乖乖等在床上,蕭鬱一出來,她就張開手,蕭鬱無聲的走過去,掀開被子,將她攬入懷中。
蔓笙乖巧的靠在他懷裡,終於安心了許多。
“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
蕭鬱已經知道厲辭來過的事情,大晚上的過來找蔓笙,誰知道安的什麼心,他後悔沒有帶蔓笙出差,這樣也不用看到那一幕。
“我想給你打電話,可手不聽使喚,正好厲辭敲門,我就跟他出去了。”
將事情說了一遍,蕭鬱的臉色鐵青鐵青,誰敢這麼明目張膽,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做這種事。
他收緊手臂,壓低聲音:“就不應該再容忍她們。”
以前蔓笙也會有這種想法,可是越是跟蕭鬱相處,就越是不想要讓他和家裡人鬧的太僵。
那畢竟是他的家人。
“別報警了,這件事私底下解決就好了。”
“你越來越仁慈了,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黎蔓笙了嗎?”
蔓笙揚起頭,嘆息了聲:“誰叫我做了你的老婆,身不由己呀。”
她臉色很差,卻依舊強打著精神勸他,為了他,本應該直接報警的事,她忍耐到了現在。
現在還能口吻輕鬆的說這些話來讓他不要介意。
蕭鬱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壓下身子,吻住了蔓笙的唇瓣。
他心中怒火燃燒,吻的又熱烈又躁,蔓笙耐著性子,順著他的後背。
*
何歡今天上午有公開課,和好朋友蔣思思一人手裡拿著一杯奶茶往教學樓走。
新學期剛見面不久,兩人有許多說不完的話。
“聽說了沒有,今年的開學典禮學生代表講話,換成了一個剛剛入學的女孩子,聽說畫的畫在網上有些小名氣,還為了賺錢,耽誤了半年入學,看起來來頭很大的樣子,一來就代表咱們講話。”
蔣思思是一臉的八卦,何歡卻聽得出她說的是哪個人,學校竟然安排她做代表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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