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走吧。”白衣畫背過了身子來,背對著他。眼淚終究是沒有忍住,流了出來。
她踉踉蹌蹌的回到了房間,將門鎖上。
房間裡,還殘留著厲鍾石的味道,偏偏,把她最想留住的人在自己的世界裡趕了出去她關上了唯一的一個窗戶,讓自己的世界裡只剩下了寒冷和陰暗。
白衣畫靠著門,整個人癱了下來,她環住了自己的腳踝,將臉悶到了自己的膝蓋裡,壓抑著的聲音終於在那一刻徹底的崩潰了。
樓下的厲鍾石,盯著白衣畫房間的那扇窗戶,抬頭望著。
他絕對不相信她說的那些是不是真心的。
上了車,厲鍾石打電話給了張曼。
“白衣畫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厲鍾石直接問道。
“你也覺得白衣畫出事了嗎?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白衣畫的行為很反常,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張曼也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厲鍾石。
“你去幫我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可以解決。”厲鍾石聲音低沉的說道。
“好,沒問題,我知道後會立馬告訴你的,你現在在我家離開了嗎?如果你離開了我就回家,看看她,她說要請你吃飯,不讓我在家裡的。”
“你回去吧,有事打電話給我。”厲鍾石說道,搖下了玻璃,又看了一眼白衣畫的房間。
她將燈都關掉了。
他絕對相信,白衣畫是有苦衷的。
張曼回到家裡,屋子裡一片黑暗,她打開了燈,便聞到了屋子裡全是酒精的味道。
她看到頹廢的白衣畫,將她手裡的酒搶了過來。
“曼曼,把酒給我。我今天有點不開心,你等我喝痛快了,明天我就沒事了。”白衣畫說著就要去搶酒。
張曼將酒藏到了自己的身後,“喝什麼喝,你和我說清楚了,你到底為什麼難過?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衣畫不想說,“把酒還給我。”
“是不是李修遠他逼迫你了?他是不是不想離婚了?這個渣男真的是太賤了,有了一個陳雪,還有那麼多女的,幹嘛還要耽誤你?”張曼不淡定的說道。
“我這就找幾個人和他算賬去!”張曼將酒瓶扔到了垃圾桶裡,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回來。”白衣畫喊道。
“要麼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要麼我就去找李修遠,打死他。我要是把她打死了,你記得去牢裡給我送飯。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張曼衝動的說道。
說完,張曼拿起門口放的棍子,開啟門,要出去。
“他拍了你和顧千柯的錄影。”白衣畫無奈的說道。
張曼詫異的回過頭來,看到了白衣畫,“你剛才說李修遠拍了我和顧千柯的影片?他下了藥竟然還拍影片?找死!”
白衣畫抱住了張曼,“千萬不要去,李修遠會把你的照片曝光的,顧千柯的身份特殊,他到時候會逼你嫁給他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