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性情一直都是清清冷冷的。
她從不輕易的相信別人,更不輕易的去接近別人。
她的心,有時候硬起來幾乎是無比絕情的。
可,為了自己在乎的人,她也可以異常的柔軟。
而,她這輩子最大的劫數就是遇到了李修遠。
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初次遇到李修遠的時候,他真的很好,那是他們第一次約會,他願意給她剝蝦,願意和她淋雨走在街頭,願意給她想要的一切。
那個時候,她期待和李修遠的生活,她覺得,自己一定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也曾經懷疑過自己,她們兩個人走在一起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商業利益。
畢竟,兩個人初次相識並非機緣巧合,而是他們的父親已經擅自做了主。
只是,沒有多久,李修遠的父親便離開了人世,而李修遠的母親更是從來不認可她。
可是,初遇愛情的白衣畫,徹頭徹尾的昏了頭腦,整個人已經完全的淪陷了進去。
直到夏婉婉出現,逼死了她肚子中的孩子,害的她差點殞命。
她知道,李修遠一定是多少知情的。
想到李修遠和夏婉婉,和眾多女人繼續廝混在一起。
她痛的無法呼吸,那種感覺簡直讓她生不如死。
錯就錯在,他們不應該認識。
錯就錯在,她不應該逼李修遠娶她為妻。
可是,她將自己逼進了地獄裡。
她不再敢去相信愛情。如果沒有愛,她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李修遠傷的那麼痛。
“衣畫,你怎麼了?”張曼聽到了白衣畫的哭聲,推門,從外面進來了。
“沒什麼,我只是做噩夢了而已。”白衣畫哽咽的說道,不想讓白衣畫擔心自己,往被子裡縮了縮。
“來,我陪你。”張曼掀開被子,躺在了白衣畫的身後,將她抱住了。
白衣畫瞬間眼淚洶湧。
父親走了以後,她並不是什麼都沒有了,她還有朋友。
張曼感覺到白衣畫的身體還在瑟瑟的發抖,心裡跟著難過,不由得紅了眼圈,“衣畫,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白衣畫搖了搖頭,轉過身來,看著張曼,“跟你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起了我之前的一些事。”
“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想了,以後會好起來的,等你拿到李修遠的把柄和他離了婚,就可以和厲鍾石好好走在一起了。”張曼寬慰著白衣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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