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個女人和我爸提了離婚,那個男人也就是陳雪的父親,比起我的父親,他和那個女人才是門當戶對,他們有共同的理想,有共同的報復。那個男人有錢有勢力,能夠讓我媽過上少奶奶的生活,讓她可以成為如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
可是,殊不知,離婚之後我爸一生未娶,一傷就是一輩子。
“我相信她應該是愛過我爸的,不然,她也不會不顧家裡的反對和我爸結婚。只是,衝動的愛情。是不可能成就一輩子的生活的。”
“所以,那個女人放棄了愛情,背棄了家庭,做了一個殘忍的劊子手。” 白衣畫流著眼淚,繼續開口補充道。
“人和人是不可能一樣的,我覺得厲鍾石不會是那樣的人的。”
“我和厲鍾石算什麼?我們倆認識的時間還不到兩個月,激情來的又快又猛烈,可是消失的也快。我並不想要轟轟烈烈的愛情,我只需要平平靜靜的生活,至少,不會讓自己再受傷。”白衣畫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水,理智的說道。
張曼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白衣畫之前從來沒有說過她的過去的。
沒有人知道白衣畫心裡藏了多少事,自己一個人消化了多少的痛苦。
“我知道了,衣畫,不管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都支援,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衝動的自作主張了,對不起,衣畫。”張曼認真的開口道。
“說什麼對不起,我永遠都不會怪你的。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白衣畫的唇角上揚,如一樹梨花,蒼白,卻美的十分的驚豔。
張曼深吸了一口氣,她覺得白衣畫的分析還是有道理的。
之前,她只是覺得厲鍾石很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卻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背景的事。
現在想想,享受的了多大的榮譽,就必須經歷多大的詆譭和傷害。
可,多少人能夠堅不可摧,抵得住這傷害呢?
一夜之間,張曼覺得自己也成長了許多,在白衣畫的身上學到了許多。
快天亮的時候,暴雨才終於停了。
白衣畫和張曼也沉沉的睡去,直到張曼的鬧鐘響起。
她頭疼的厲害,嚴重的睡眠不足,可那也必須去上班啊。
張曼按掉了鬧鐘,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白衣畫。知道她是太累了,給她蓋了蓋被子,靜悄悄的那些衣服下了床。
刷牙,洗臉,來到廚房裡煮麵麵條,還打了兩個荷包蛋。
等她下樓買了小籠包回到家裡,白衣畫已經醒了,“現在幾點了?”
“七點三十,白天后,飯已經做好了,過來吃,一會我就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裡再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一會把我的衣服都洗一洗,你有沒有順便要洗的衣服?”白衣畫語氣輕柔的問著她,好像昨夜的傷痛都不曾發生過。
“哇,衣畫你真的是太好了,沙發上那些幫我洗了吧,謝謝謝謝。”張曼萬分感激的說道。
“這有什麼,我去端飯吧。”白衣畫剛剛來到廚房,餐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兩聲。
她拿起來一看,是陳雪發來的資訊,“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裡了。你記得查收一下吧,儘快和李修遠把婚離了吧,希望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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