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頓時攔在了白衣畫的車面前。
崔浩也認出了車裡坐的是白衣畫,提醒道,“少將,現在是關鍵時期,如果你現在和白衣畫被那群狗仔拍到……”
崔浩的話還沒說完,厲鍾石已經開啟車門下了車,他開啟白衣畫的車門,抓住了她的手。
“放開我。”白衣畫冷冰冰的說道。
厲鍾石對上她發紅的眼睛,鬆開了手,聲音低沉的說道,“下來吧,我開車,送你回去,不會打擾你的。”
他只是擔心她這個狀態開車,不安全。
白衣畫正想關上車門,厲鍾石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
“幹什麼,你放開我!”白衣畫防備的說道。
厲鍾石打開了車門,想要讓她上去,白衣畫卻決絕的停在原地不想上去。
厲鍾石一手抓著車門,一手圈著她的腰,“如果你想這樣僵持呷哺,我奉陪到底。”
“我不覺得我們有繼續聯絡下去的必要。”白衣畫面色沉重,絕情的說道,目光異常堅定的看著厲鍾石。
“所以,你就把我的電話給拉黑了是嗎?”厲鍾石反問道她。眸子腥紅如血。咬了咬牙,怒火沖天。
“如果你覺得不開心,那也可以把我的號碼拉黑好了。”
“上車。我不想再說第三遍。”厲鍾石目光凌厲,霸道的命令著她。
白衣畫別過臉來。
厲鍾石俯身朝她的唇吻了過去。
白衣畫被他嚇了一跳,向後退去,無處可逃,只能做到了後車座上。
厲鍾石坐到了她的旁邊,叫來崔浩開車,沉聲吩咐道,“去北區。”
崔浩看了一眼白衣畫,不確定的說道,“現在去?”
“讓你去就去,廢話真多!”厲鍾石脾氣暴躁的說道。
白衣畫別過臉來,望向了窗外。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壓抑的讓人窒息。
厲鍾石睨向了白衣畫,聲音低沉的說道,“厲氏集團是我們家族企業,這個你總知道的吧?”
“嗯。”白衣畫應了一聲,未曾看他。
“厲氏最早的是做的服裝生意,到了我父親的手裡,才開始進軍房地產,是80年代接觸房地產比較早的企業。”
白衣畫看向了厲鍾石。
白衣畫不知道厲鍾石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
“我母親身居要職,她曾經給資源管理局的局長打過電話,明裡暗裡的意思,就是想要低價拿下一塊地皮。而作為回報,我媽給他升職作為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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