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陸簡蒼之間的故事,歡姐都知道。
在之前我剛投奔歡姐的時候,她就問過我為什麼弄得這麼狼狽。
她是沈清給我介紹的靠山,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隱藏的,有什麼說什麼。
歡姐為我的遭遇唏噓,一面拍著我的肩膀說,以後她家就是我家,有什麼事情,她都會幫我的。
只是這件事情,是個例外。
陸簡蒼知道我在這裡當陪酒小姐了,那他之後肯定會來找我麻煩的。
我倒是無所謂,一條賤命而已。
可是安安呢?
要知道當年,陸簡蒼是多麼厭惡安安的存在,直接說要打掉。
如果讓他知道我偷偷生下了安安,還養到了這麼大,說不定他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然後就對安安下狠手的。
老實說,我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撐就是安安。
要是安安有了什麼三長兩短,我也就不想活了。
“他知道了又怎麼樣?沒事,歡姐可以罩著你的,你別這麼擔心。”歡姐寬慰的拍著我的肩膀。
可我仍舊是堅決的搖頭,“不是這樣的,陸簡蒼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歡姐,我不能連累你。”
絕對不可以恩將仇報。
和陸簡蒼接觸那麼長時間,我也知道,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付歡姐的話,不說百分百的成功,那至少也能兩敗俱傷。
為了一個我,讓歡姐承受那麼多的損失,我良心過意不去。
可是歡姐卻很堅持,“你是沈清拜託我照顧的人,我應該照顧你,再說這幾年的相處下來,我已經把你當做親妹妹了,安安也叫我一聲姑姑,我能這個時候推你們出去,自己安心的過日子嗎?”
顯然是不能。
可是……
我還有好多拒絕的話要說出來。
歡姐在下一秒牽起了我的手,“聽話,有什麼事情我們就一起想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會有辦法的。”
被她這麼勸著,我的心情暫且的緩和下來。
而且今天又是安安的生日,鬧成這樣實在是不好。
歡姐勸我平復一下心情,既然現在也沒辦法繼續出去工作了,那就乾脆下班,她陪著我回去給安安過生日。
我想想也是這樣,說不定陸簡蒼還在外面沒走呢。
我和歡姐便從後門離開了,為防夜長夢多,連蛋糕店的蛋糕都是歡姐去拿的,我直接先開車回了家。
原本是定在十點回家的,現在九點不到,我就已經到了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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