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只有寧溪和鬱時年兩人在下面的餐廳吃的。
寧溪沒動筷子,疑惑的朝著樓梯上看,“不等大少奶奶了麼?”
鬱時年把筷子放在寧溪手中,“等什麼等,吃飯,有人給她送飯上去。”
這話一齣,底下的傭人就都已經知道了,今天下午的這場“戰鬥”,究竟是誰贏了。
這一夜,鬱時年也是在寧溪的房間裡睡的。
崔小桃和葉馨兒吐槽:“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李娟啊,不是平常人。”
葉馨兒一臉你什麼時候知道的表情。
崔小桃哼了一聲,“你還不信?我可是在她的手裡死裡逃生的!那個蘇佩佩,都被她給弄進精神病院去了!我親眼看到她把自己好端端的手臂給砸斷的。”
葉馨兒倒抽了一口氣,“怎麼可能?”
“噓,”崔小桃聽見外面有聲音,便急忙閉了嘴,比了一個手勢來,“千萬別說出去,小心。”
她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咔咔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手勢。
崔小桃嚇得縮了縮脖子。
此時,寧溪房間裡。
正在情濃。
男人喜歡聽話的女人,卻也更喜歡寧溪這種該嬌羞嬌羞,剛放開放開,更懂得分寸的女人。
雙腿好似是纏枝蓮一樣,纏繞上男人精壯的腰身。
那藕荷一樣的手臂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奉上以供採擷嬌嫩花瓣一樣的唇。
鬱時年掐著女人的臀,“你可真是個吸精氣的妖精。”
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忽然,鬱時年好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頓了一下。
鬱時年長臂越過寧溪,去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裡,朝這裡面翻了一下。
寧溪有點疑惑,“少爺,你找什麼?”
情趣用品?還是潤滑油?
可是,鬱時年的三個字,卻讓寧溪一下如墮深淵。
“避孕套。”
寧溪整個人都好似是被雷給劈中了,呆愣的看著身上的鬱時年。
為什麼?
以前她和鬱時年做的時候,他從來都沒有提過避孕套的事情,可現在為什麼會忽然會想要做措施?
她逼迫自己在短暫的時間裡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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