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瞳聽得心酸。
才幾歲的孩子，就學會了這樣的看人臉色。
“囡囡，沒關係的。”尹星瞳抱住囡囡，溫言，“珍珠姐姐不是為了你生氣。”
囡囡靠在她懷裡，怯怯地問：“那是為什麼呀？”
“因為……”
尹星瞳欲言又止。
囡囡是個孝順的孩子。要是她說了自己生氣的真正原因，囡囡一定又會自責。
“沒有為什麼。”尹星瞳笑笑，“珍珠姐姐沒有生氣。”
囡囡終於放了心：“沒有生氣就好。生氣的人都很可怕很可怕，囡囡不想珍珠姐姐也變成那樣。”
“放心。”尹星瞳嘆氣，“不會的。”
囡囡嗯了一聲，用力點頭。
尹星瞳的懷抱很溫暖也很柔軟，有著白芸芸身上所不具有的溫柔。
囡囡靠在尹星瞳懷裡，莫名覺得依戀。
“囡囡。”尹星瞳溫柔地問她，“能不能告訴珍珠姐姐，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囡囡乖巧地回答：“囡囡是自己走過來的。”
自己？
走過來的？
尹星瞳和洛辰對視一眼，雙雙抽了口涼氣。
從洛家到霍家，足足有兩公里的路要走。對大人來說，這些距離當然無所謂。可囡囡還是個孩子啊！
只要想到囡囡是怎麼在夜裡一個人走了那麼遠，尹星瞳就控制不住地後怕。
“囡囡。”尹星瞳鬆開囡囡，低頭握住她的肩膀，“你要答應珍珠姐姐，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在夜裡出來了。”
囡囡搖搖頭，有些惶惑：“可是……”
可是，那個家裡，讓她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你可以等到天亮，再來找珍珠姐姐。”尹星瞳竭力安慰她，“只要珍珠姐姐還在這裡，就永遠都會歡迎你。好嗎？”
在尹星瞳的承諾下，囡囡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咱們拉鉤。”
“拉鉤。”
尹星瞳答應一聲，伸手跟囡囡拉鉤。
有了尹星瞳的承諾，囡囡鬆了口氣，整張臉上都泛起幸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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