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場就把這石頭當成了法器,心中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護體的寶貝,安全感暴增。
三叔還從古籍上給我找了張地圖,描摹下來後根據現在的地勢改了改,雖然看起來和現在肯定有差別,但能夠讓我簡單辨別情況。
準備都做的差不多了,我在手機上訂了個火車票,就著之前拎回來的揹包,再一次踏上旅程。
地圖上南川算得上廣袤,標註了一堆專業術語。
我不是什麼地理方面的高材生,理了一遍後,按照我的話來說,就是地勢氣候哪哪都不好,是個沒人願意待的破地方。
而我在火車上看到的景象也證實了這一點,窗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荒涼。
心裡越是打鼓,我就越是忍不住猜想,那這夥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也不知道鎮魂人到底是不是隻有一個,還是有一家,一直傳承。
若是隻有一個,豈不是已經活了無數年?那還是個人嗎?
再一想,可以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抵抗一整個鎮妖塔,就算是人,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說不定是仙人呢?
於是鎮魂人在我腦海中的形象變得越來越厲害。
路途太遠,我在火車上待的時間長,實現了從各個方位的胡思亂想。
鎮魂人那麼厲害,我又開始擔心自己要怎麼樣才能在他身上抽一管血,要是他一個不爽,把我也塞進塔裡,那我不就翹辮子了嗎?
越想越覺得煩躁,又得不出一個結果,待在這地方還沒什麼娛樂活動可做,我索性拿帽子把臉一遮,決定睡一覺再說。
“叔叔,這裡有人嗎?”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人叫醒。
睜開眼,看見一個女孩站在我面前,指著旁邊的座位,眨著大眼睛看著我。
“這是空座,你坐吧。”
等她坐下後,我接著問:“你多大了?”
她笑意盈盈的看著我:“今年剛十九。”
我覺得自己大概做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無奈地道:“我也沒比她大多少,你叫我哥哥就行。”
她倒是沒故意為難我,又聊了兩句,沒趕走的瞌睡蟲爬了上來,我又倒頭睡了過去。
車廂裡有個大廣播,還有乘客不斷來回走動,我大概能在迷糊中判斷火車什麼時候停了,什麼時候又開走。
這是唯一一點好處,南川是終點站,我一覺睡到天昏地暗都行。
不過等過了最後一個途徑站,車廂裡基本沒人了,我才發現坐我對面這個小姑娘居然也沒下車。
她看到我瞧著她,衝我露出一個笑容,問我:“哥哥,你是不是也要去南川渡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