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剛成年的小姑娘,再加上長相不錯,身上滿是青春的朝氣,笑容充滿陽光,甜甜的叫我一聲哥哥,讓人很難不想聊兩句。
我點頭稱是,小姑娘道了句巧,和我做了自我介紹,說她叫阿水。
要不是廣播響了,我已經開始想以後我們的孩子要在哪裡上學了。
隨著汽車長長的鳴笛一聲,火車終於進入了它的終點站,阿水主動問我要不要一起走。
美女主動邀我同行,我要是拒絕了得後悔三年。
不過喜歡美女不代表我已經喪失了理智,路上我忍不住問她:“南川地形和氣候都極為惡劣,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會自己跑到這種地方來?”
阿水做出一個神秘的表情,湊到我的耳邊小聲說:“實話告訴你哥哥,我其實是一個見習驅魔師,是來完成驅魔的晉級考核的。”
看著她古靈精怪的可愛模樣,我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完全信任她的話。
火車站的位置離真正的南川渡口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我想根據地圖徒步往那邊趕,阿水卻露出為難的表情,問我:“一定要這樣嗎?”
我問她:“這話什麼意思?”
她表情有些古怪的說:“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苦行僧,不然為什麼不找當地人借交通工具。”
我這才反應過來,南川只是人少,還有火車流通,就說明這裡肯定有人員居住,起碼火車站是有的。
有人住,就肯定有交通工具。
也不知是她太聰明,還是我被美色衝昏了頭腦,我非但一時沒有想到這一點,甚至還覺得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簡直十分聰慧。
霜兒大概是醒了,我聽見她罵了一句有病。
如果說阿水對我來說是萍水相逢的美女,那霜兒就是伴我成長的好兄弟,再加上血緣關係,我倆雖然會互相說損話,但還是把對方當做好朋友的。
在朋友面前丟臉讓我格外不自在,警告自己不能就這樣失去智商。
走出火車站沒多遠,就看到外面停著很多篷車,不過這篷車不是用馬拉的,而是用長著漂亮大角的雄鹿。
我們隨便找了一輛看起來順眼的,司機聽完我們要去的地址後,伸出一個巴掌。
一張綠油油的鈔票就這麼進了他的口袋,車上還顛簸的不行,我開始在心裡吐槽,體驗感不好還死貴。
那雄鹿也不知道是有沒有馴化,一邊走還一邊跳,我都快暈車了,阿水錶情也一直不怎麼好看。
也就司機面色如常。
我想也是,掙了錢能苦著臉嗎。
把我們送到一個路口,司機就轉頭回去了。
我原以為這趟豔遇就要到此為止,沒想到阿水說,她要往南川塔走。
拿出地圖一看,三叔給我標的地方也是南川塔,這說明接下來我們還能一起走!
我更高興了,想起她之前說自己是個見習驅魔師,是來考核的,說不定我們之間還能互相幫襯,建立一些革命友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