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那中年人表示他姓方,和井阿是遠親,方家在村裡比較悠久。
但最近家裡出事,他語氣藏著悲傷,只說兒子車禍不幸去世。
“我顧不上外事,但你若真想問那陪葬品,可以去祠堂後頭翻翻舊文件,我兒子沒死前,也幫我整理過。”
忘年皺眉,他不懂怎麼又扯到車禍喪事,但也不便多嘴。
曾依白心裡咯噔一下,他不喜聽到這類死訊,卻還是禮貌點頭。
“你兒子怎麼出車禍的。”
方家那中年人搖頭說這不提也罷,埋葬都處理了。
前幾天就辦完喪事,村子裡沒幾個人趕來。
“我家裡也沒什麼可留你們,但你們要翻祠堂檔案,就自己拿鑰匙,我放在那邊破桌上。”
顧盈盈聽到對方的冷漠,但也不意外,這是面臨喪子打擊的人常有的態度。
於是他們正式得到祠堂後門鑰匙,打算進去找那“1937年”的記錄。
盲人踉蹌走到祠堂廢墟,曾依白把鑰匙塞進腐蝕鎖孔,用柺杖猛敲幾下,鎖頭才鬆動。
門後是一片雜草覆蓋的狹窄走廊,牆皮剝落,到處是蛛網灰塵。
顧盈盈拿手電往深處探照,見裡面擺著幾個破桌,還有若干發黴的竹簡冊子。
“這裡潮氣重,你們小心腳底。”
忘年翻過一堆破木條,他看到一個陳舊書架,上面似乎有用紅布捆著的冊子。
“這裡可能就是村裡祖先記錄,咱們找找1937那段。”
曾依白撐著柺杖走到那架子前,隨手撥開紅布,架上灰塵立刻飛起,他伸手扇了幾下灰。
盲人站在門口,他想幫忙卻擔心碰到亂七八糟東西,只能豎著耳朵聽他們翻找動靜。
顧盈盈抽出一本溼裂文件,她一頁頁翻動,看見全是繁體加奇怪拼音,讀起來不快,但還是能拼湊一些資訊。
“有一篇寫到三十年代那幾年,村裡確實埋過不少無名屍,其中包括個帶日文記號的牌位。”
忘年立刻湊近,問有沒有具體描述。
“這邊記載說那無名女子姓甚名啥不清楚,只知道有個圖騰紋身,被認定是帶邪術的,村民也不敢多管,就讓她自生自滅了。”
曾依白敲了地面一下,他推測這女子可能源於某神秘家族,也可能有某種術法傳承。
“難怪後來有人挖出她的隨葬品,引來這麼多後續。”
顧盈盈在那記載中繼續往後翻,卻沒看到更多細節,有一段明顯被撕去。
她對這個結果顯然不滿足,但又沒法預料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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