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別看是六十多歲的人,跑起來速度飛快,我們倆一前一後,很快就將趙博給摁住了。
“臭小子,跑什麼跑!”
趙博被陳國棟死死壓在身下,他很害怕,激動的手舞足蹈,但在經驗豐富的老爺子面前,顯然沒什麼用。
我說:“他是啞巴。”
陳國棟掰著他的下巴檢查,看到少掉半截的舌頭,“你們以前認識?”
“不是很熟。”我拿出手機問趙博:“我問你什麼,你用簡訊回答我。”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驚慌,我勸他別害怕,旁邊這位就是陳警官,有什麼事兒可以直接說。
於是,我問他為什麼跑?
趙博思索片刻,接過手機,打出一行字。
“別查了,我真的不能說,而且,我知道你要幹什麼,再查下去會死人的。”
看著手機上的文字,我有些傻眼。因為我與趙博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怎麼知道我現在查什麼?當陳警官想要窺視,趙博隨手就將文字給刪了。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將手機再次給趙博,他繼續寫道:“我父親是弘大醫院的老闆,為胡三娘提供紫河車,那次河邊的事情過後,我中邪了,咬斷自己的舌頭,是周文把我的舌頭郵給你賠罪,我想要回我的舌頭,讓劉思淼離你遠點。”
又是胡三娘,可這個人到底是誰?
我說:“你見過胡三娘嗎?她長得什麼樣?”
他搖搖頭,又向我索要了電話,寫到:“我還想多活幾年,真的別查了,再等幾天,所有的事情都會恢復正常的。”
“王輝和李國勝前幾為什麼會死?”
“因為他們不聽話,我還不想死,所以我不會亂說的。”
趙博將手機遞給我,隨後便一句不再多言。
這個時候,陳國棟的電話響起,是他局裡的朋友,問我們索要郵箱,我把自己郵箱告訴他,掛了電話以後,叮囑趙博自己小心點以後,我們連找一間網咖,迫不及待點開郵箱。
這道符咒我認不出來,有些像風水符,也有些像道家,還有些像北方馬家。
把照片拍下來,關了電腦。
陳國棟問我:“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專業的東西自然要交給專業的人去看。”
追溯符咒的歷史,可能在文字誕生時便已經存在了,《淮南子》記載:昔者倉頡作書,而天雨粟,鬼夜哭。恰恰說明文字有著很強的靈性,傳說有了文字以後,天地造化不能藏其密,世間靈怪不能遁其形,所以蒼天哭泣,百鬼夜嚎。
符咒就是文字另外一種表現的方式,但天下間的符咒加起來何止萬千,我認不出來也是正常,所以,我打算去一趟太清宮。
但胡三娘始終沒有露面,謝五通也始終沒有出現過。
自始至終,我只是也只是聽到他們的傳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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