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叫喊聲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病態的狂熱。
“竟敢忤逆主的榮光!”
“抓住他,把他獻給吾主做最卑賤的祭品!”
腳步聲雜亂而急促,火把的光芒跳躍不定,映照出一張張因狂熱而極度扭曲的臉,在昏暗中更顯得猙獰可怖。
一個跑在最前面的信徒大概是太過激動,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個餓狗撲食,連滾帶爬地摔倒在許陳不遠處,手中的火把脫手而出,差點燎了自己的頭髮。
許陳則是不斷喘息著,他胸膛劇烈起伏,肋骨斷裂的錯位感越發清晰,腹部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更是火辣辣地疼,黏膩的血液濡溼了衣物,緊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的寒意。
然而,他只是緩緩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中赤紅一片,沒有恐懼,只有燃燒到極致的瘋狂和厭惡。
“來啊。”沙啞的聲音從他乾裂的喉嚨裡艱難擠出。
信徒們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蜂擁而上。
刀鋒劈砍在他身上,帶出一蓬蓬細密的血霧。鈍器砸在他的背脊、四肢,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與骨裂聲。
“他怎麼還不倒下?”
一個信徒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親眼看見一柄鏽跡斑斑的長矛刺穿了許陳的肩胛,矛尖甚至從另一側透了出來。
“怪物!他絕對是個怪物!”
另一個年輕些的信徒,看著自己身旁一個揮舞著鐵棍的同伴被許陳反手一刀輕易削掉了半個腦袋,紅的白的噴濺而出。
雙腿一軟,武器也噹啷落地,想轉身逃跑,卻被身後更為狂熱的同伴推搡著向前,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明明......明明捅穿了他的肚子!我看到了!”
一個手持匕首的信徒尖叫,他的匕首還明晃晃地插在許陳的側腹,隨著許陳的動作而晃動。
許陳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他依舊在殺戮。即便動作已經遲滯,【念】在他手中,每一次揮出,依舊精準而致命。
一個高喊著“為主獻身”的信徒頭顱沖天飛起,眼中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狂熱與迷茫。
另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信徒被他猛然後撤的肘擊撞碎了鼻樑,緊接著被【念】斜斜地從胸膛剖開,內臟混著血水淌了一地。
但敵人太多了。一波退去,後面緊跟著湧上更多。
他們悍不畏死,他們的眼中只有對所謂“主”的盲從與獻祭自身的渴望。
人怎麼能打得過瘋子?
許陳的動作越來越慢,【念】的嗡鳴也逐漸低微,刀身上剛剛亮起的紋路也隨之黯淡。
視野中的血色越來越濃,漸漸覆蓋了所有景象。
握刀的手臂沉重如鐵,肌肉撕裂的痛楚讓他再也無法抬起。
終於,【念】從他無力的指間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冰冷的石板上,刀身上的微光徹底熄滅,恢復了原本的沉寂。
。沒吞底徹他將,來湧般水海的冷冰同如暗黑的邊無。塌崩寸寸後然,轉旋地烈劇始開前眼他在界世
。識意了去失底徹,中之泊的稠黏冷冰在砸重重,去下了倒後向地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