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誰!怎麼插門了?”
我本想出聲打個招呼,可門後面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
停頓了幾秒,我再次出聲道,“請問趙老闆在嗎?”
我這聲音一齣,門栓突然咯噔響了下,原來門口有人,根本沒有離開。
“趙?趙老闆?他早跑路了...”
回覆我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是我明顯感覺到他故意壓低了音調。
“跑路?為啥跑啊!太不巧了,我們是他津洲的朋友,特意過來探望的!”
對面的人好似聽出了我的口音不同,聲音有些緩和了。
“哎,你也知道,他這養殖得事兒不僅賠錢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怎麼可能還在家裡待著呀!”
此刻聲音帶著點戲謔,看樣子,我順著一個鐵鏽的縫隙看去,最裡面還有一排宿舍小樓,上面掛著紅紅綠綠的衣服,估計一定有人住在裡面,保不齊就是趙輝。
明面上說自己逃債跑了,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個道理。
“我是劉賠的朋友,特意替他取存放在趙輝家的東西,要是他人不在,也沒事兒,您啊,行個方便,讓我進去找找趙輝的家當,興許我可以找到,人呢,見不見無所謂,東西還是蠻重要的!”
我直截了當說明來意,我就不信他不承認,最起碼得有個委託吧!
“呦!這樣啊,那你等我一下啊!”
門後面的人腳步聲響了起來,估計是去裡面通報去了。
我順著這個縫隙,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小跑似的進了遠處那棟宿舍鐵皮樓房,沒一會兒功夫,就慢悠悠地再次走了出來。
待他緩緩走近後,直接打開了門栓。
“是津洲的朋友啊,來吧,裡邊請吧!”
這聲音很熱情,雖然人是同樣的人,可精神勁兒卻不一樣,還真特麼的能裝。
我和舍老跟著這個連自我介紹都沒有的人,就跟著這個男子進了鐵皮屋。
看得出來,這裡曾經輝煌過,不遠處,一排排的雞舍,相當整齊,而且還多,就這宿舍樓,之前一定住了最少三四十個工人。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趙輝的養殖場整體面積真的不小,這周圍也沒有閒著,一排蔬菜地,還有一排花生地,被他也利用得相當合理。
和來時候的塵土破、荒涼的山相比,就這麼世外桃源住著,其實也不錯。
剛進鐵皮屋,一個一模一樣的中年男子進入了我們的眼簾。
“這是?”
因為衣服也穿得一模一樣,都是灰色工裝服,橙色的包邊領子,就好像老家電工的穿著一樣。
“你好,我是趙忠,趙輝是我的雙胞胎弟弟,他不在,你們既然是他的朋友,就我來接待好了!”
這個趙忠可以說是一直沒有露面的那一個,也可能是剛才守門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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