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哥還挺熱情,沒想到劉賠在這裡竟然如此吃香,難怪他把東西放這裡。
“忠大哥,不著急,我們來得挺急的,取了劉賠就下的筆記本就得回去,再有機會,到時候,輝哥也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嗨皮!您看怎麼樣?”
我比較直接,也很著急,這節骨眼,變數太多,主要事情先辦了再說。
“筆記本?沒有吧?我們沒聽說啊?”
趙明在一邊開了腔。
這下我蒙圈了,把我們叫到了屋裡,再告訴我們沒有,成了什麼事兒?成了先給一個甜棗?然後再打一巴掌?
“哎呦,沒事,沒事,不一個本子嘛,咱們翻翻樓上輝子的房間就好了,再說了,實在不行,就先住下,過幾天,風聲過去了,輝子回來了,你們當面接洽也可以嘛!”
大哥就是大哥說出了的話語都是領頭人的思維。
天色本就黑透了,不留下也不行了,反正這裡到處都是宿舍屋,哪一間也比露宿黃土的街頭要好很多。
沒一會兒功夫,趙明就給我倆收拾出來了一間樓上的房間,趙忠還準備了一個燒烤架,直接用當地新疆人的禮儀招待了我們。
除了烤羊肉串,還有牛肉串,一些動物內臟、板筋,還有那乾巴巴地饢,再搭配上了美味的葡萄酒,這是我和舍老最近一段時間內,吃得最實在、最踏實、最豐盛的宴席了。
大概十一點鐘,我們四個才散席,趕了一天路的我們,快速鑽進了被窩裡。
可後半夜,院裡還能聽到炭爐子裡,嗑擦嗑擦地燃燒聲,也許是最後那點火星子的聲音吧,我在二樓躺著竟然還能清楚得聽到。
奇怪,我自己應該也是睏倦的呀,尤其是喝了些趙忠大哥自己家釀的葡萄酒,更是應該睡意濃烈,可這聲音再真實不過了,我也懶得去探究了。
朦朧地睡著了,可我又覺得眼前有影子在晃動,我頭衝外睡的,所以額頭上方就是窗戶,我依稀記得玻璃窗戶是關閉的,但是沒有窗簾,要是真有人經過,我一準兒能看清楚。
我越想就越覺得這葡萄酒有問題,為啥喝了不醉,也許果汁含量高的原因,可為啥身體確不想動,也動不了?但腦子還是那麼亢奮?
於是,我嘗試著起身試一下,看看能不能動,沒問題,可以動,我可能想多了,再一個就是我一個平時只喝啤酒,偶爾喝那麼點白酒得人,第一次喝葡萄酒,應該就是這樣,屬於正常現象吧!
我在床邊蹦跳了兩下,回了回魂,直接開門而出,走廊上的表才一點多,折騰了半天,才過了兩小時,這也太慢了啊!
我隔壁就是二樓客廳,剛推開門,一股子涼氣就迎面吹來了,這裡本就是國都的大西北,早晚溫差大,幸好我有防備,一直披著外套,順著樓梯,我往下看去,只見趙忠大哥還在一樓整理著雜物,我不由自站在樓梯臺階上搭訕道,“忠大哥,這麼晚了,您早點歇著吧!”
樓下忠哥抬頭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回覆道,“沒事,馬上就收拾完了!你先休息吧!”
我打了個哈欠,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沒一會兒功夫,額頭上再次感覺到了黑影再晃動,而且還伴隨著咕咚咕咚地聲音,像是有人在跳舞似的。
本以為是忠大哥在墩地,就沒多想,可我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的時候,發現一個長髮男子鬍子拉碴地在窗戶玻璃那裡瞪著我,這詭異的眼神,一下子把我嚇得彈跳到了地上。
只見那玻璃窗上的人影看到我驚恐的樣子,竟然邪魅一笑,那層次不齊的牙齒立刻暴露出來,這感覺,就像蒼蠅見到了血,貓看到了老鼠,我下意識地竄進了窗底下。
我也看出來了,我本是水命,卻對這床鋪情有獨鍾,從來都是危機年前,床下逃竄。
不一會兒,那咕咚咕咚地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還伴隨著那詭異地笑聲,我悄悄地透過床單縫隙,望向窗外,那黑色影子還在,那齜牙咧嘴得表情也在。
算了,這地還行,我還是在床底下待著吧!也不知道舍老會不會聽到這樣的動靜,他會不會也睡不著?
迷糊了一夜,天亮後,樓道里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趙忠大哥已經做好了早飯,還是晚上吃飯的位置,這次就是內地早點特色了,油條豆漿,胡辣湯、豆腐腦,趙忠大哥看我沒什麼精神,就端了一碗胡辣湯給我喝,說可以驅寒。
“忠,忠大哥,這宿舍樓裡,除了住著你們兩兄弟,還有別人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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