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提了，昨天收拾衛生，把他給落下了，今天拿出來洗洗吧！”
趙明指著地上的東西說道。
我順著他倆的說話音往地上看去，我的媽呀，就是昨天晚上我窗前的那張呲牙的人臉。
嚇得我急忙放下碗裡的湯就跑了，屁股後面的凳子也被甩出去老遠。
“這是啥啊？人皮嗎？”
舍老也注意到了，彎腰撿了起來。
“哈哈，這是橡膠的，之前輝子最喜歡演話劇了，這是他的行頭之一。”
趙忠一邊說，一邊對著我大笑，尤其是看到我那驚恐的樣子，感覺更加可樂了。
我本是無所謂的，可是昨天那玩意，又是偷窺我，又是跳舞，我一時間，還真沒分辨出是個面具。
可照舍老對我的說法，如果我看到的是個鬼，那意思就是說，這些都是趙輝生前的遺物了？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出遠門，他事實上已經死了？
那他哥哥和弟弟為啥騙我？
糾結的時刻，舍老說話了，“這是橡膠的吧！看上去很真切！”
“嗯，是呢，這玩意兒要說起來，還是那個津洲的朋友設計的，叫什麼劉？劉！什麼！”
趙忠回憶道。
“劉賠？”
“對對，就是他。”
趙忠大哥顯然對劉賠有點印象，只是名字記不清了。
“說起他啊，還挺有意思，當時他是和他同學暑假來這裡寫生的，就住在我老家隔壁，我弟弟輝子呢，愛表演，沒事就在院裡跳舞、背臺詞，當時劉賠也不怎麼出門，天天偷偷畫趙輝，兩人一來二去，關係就混熟了。”
“短短一個月，二人各自開學分開後，還通訊了多半年，兩大小子有啥可聊的，當初我媽媽還說了，劉賠要是女生，我們家輝子就娶了他了！”
說起當時的玩笑話，趙忠還一臉的精神，可見二人處的關係，真得不錯。
見他說得高興，我就趁機趕緊提了提那筆記本的事兒。
“後來呢？筆記本劉賠怎麼送過來的啊？他們之間有沒有聊起這個筆記本？”
趙忠搖了搖頭，閉了嘴，不想多說。
可趙明有點意思，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些片段，直接開口道。
“這事兒我知道！”
“去年，就是禽流感之前，劉賠郵寄過來了一個包裹，本來以為是你們津洲的土特產，沒想到就一些個本子，趙輝也早就不玩表演了，就沒有在意這些筆記本，直接放到了他床頭櫃裡，後來，後來怎麼著？你們猜猜？”
我們可猜不出來，我就急忙搖了搖頭。
“一天，他回來的比較早，就看了劉賠給他的筆記本，當下就罵街了，非要說去報案，去舉報，我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問他，可他又不肯說，我們只好給劉賠打了電話，劉賠又返回來給他打電話勸說了他，這才安生下來了，之後他就鬱鬱寡歡，不怎麼交流了，後來就是禽流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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