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子騰,你這羅盤不會出錯了吧?黃海市第一醫院。那幽怨魔真的在這兒?”我望著醫院門口流動的人流量,很明顯這醫院依然正常運轉,那幽怨魔會這麼安分。
“放心吧,磊子,我這師門的羅盤從沒出過錯,那幽怨魔在不在這兒我不知道,但那位邢月小姐百分百在這兒,總之先進去看看吧!”杜子騰二話不說收好羅盤便走了進去,我只好跟上去,幽怨魔如果不在的話,那危險便小了許多。
“您好,醫院掛科請到右邊。”漂亮的前臺服務員微微一笑說。
“謝謝,請問一下,你們醫院有沒有接待過這位病人?”杜子騰裝模作樣地從內衣口袋裡翻出一張照片問道。
這不是邢月大小姐的照片嗎?艹,肯定是別墅的時候順走的,子騰這傢伙,果然無時無刻不忘記泡妞啊!
“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接待過這位病人!請問你們還需要什麼嗎?”前臺依然微笑面對,每天這麼笑不會笑僵嗎?我在心裡暗暗吐槽道。
我拉回杜子騰,笑著對前臺說:“請問這裡廁所在哪裡?我最近泌尿好像有點問題,上個廁所後正好掛個科。”
“廁所左轉到底,泌尿科右邊樓梯二樓左轉第三個房間。”前臺說著說著便抽出了一張紙、一支筆遞到我面前。“親,別忘了五星好評哦!”
“額......好的。”我抓起筆,看著挺漂亮的一個前臺,於是隨手打了個五星。
“好的,謝謝。”前臺收回紙筆,那笑容就像吃了蜜一樣甜。
離開了前臺的視線後,杜子騰一把拉住我的手焦急地說:“磊子、磊子,你那玩意什麼時候得病的?得趕緊去治療啊,事關你以後的終生幸福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騙那個小前臺的嗎?”我忍著頭上突兀生出的很多“井”字,靠,差點就要鬧出人命了。果然死黨都是那種最能氣死你的。
“哦,嚇死我了,還以為磊子你真那方面出問題了。”杜子騰左右望了望,見沒什麼人後拿出羅盤,指標轉了幾圈後突然跳了出來直指上方。
還有這種操作?杜子騰的師門果然厲害,連向上指的羅盤都能搞出來。
“指標跳了兩次,在四樓。”我們加快了步伐,兩樓的路程並不是很長,但是跑了8、9樓後......再傻的人也該發現點問題了。
因為一直對著樓梯口的標誌再跑,一直沒有注意,居然白跑了真麼久,真是蠢鈍如豬啊!我在心裡狠狠罵了杜子騰一頓,真會帶路。
“跑了真麼久絕對不止四樓了,可這棟樓只有5樓啊,我們剛剛好像跑了8、9樓吧!”杜子騰趴在樓梯上氣喘吁吁地說。
“絕對有問題,說不定是那個幽怨魔搞得鬼,他發現我們了。”我抓著胸口的鬼玉試著放在額頭上,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衝散了腦海的迷茫。彷彿撥雲見霧一般,一瞬間神志清明瞭不少。
我再次將視線投向樓梯口的標誌,顯示了2樓的標誌瞬間變成了5。“搞了半天,我們一直在2到5之間打轉。”
“走。”我拉著迷迷糊糊的杜子騰衝下一層。
踏上4樓的一剎那,一股陰風瞬間襲來。杜子騰瞬間清醒過來,“靠,著了那幽怨魔的道了。”
懊惱的劉子騰拿出羅盤,指標的方向指向了重症監護室。“就在那兒,邢月肯定在那兒。”
我們兩躡手躡腳地蹲伏在重症監護室門口,透過門口的小窗可以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正站在病床前,而那男子的手中,一柄閃著銀色光華的匕首正欲捅向床上的患者。
“惡魔,住手。”我當即拽開門衝了進去,一把抓住黑衣男子手中的刀。奇怪的是,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都不能把匕首移動一步。
“放手。”冰冷的語氣傳入我的雙耳,瞬間我的身體像被凍結了一樣無法動彈。
“惡魔,看劍。”杜子騰見我中招,當即不顧安危地舉起桃木劍就砍。
黑衣人不緊不慢地斜視一盯,杜子騰就徹底無法動彈了。舉著半砍的桃木劍的杜子騰看起來特別的滑稽。
我緊緊盯著黑衣男子地臉龐,一雙黑色的眼睛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怎樣一雙黑暗的眼睛呢?就想要把所有的光芒都吸進去一樣。等等這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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