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算我殺了他,你阻止的了嗎?”黑衣男子不屑地盯了杜子騰一眼,杜子騰瞬間感覺如墜冰窖。忍住忍住,他不能放棄,不然磊子真的完了。想了想,杜子騰的心中早有決斷。
“那麼你最好也殺了我,不要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會永無止境地找你報仇。”杜子騰咬著牙、等著無盡的壓力吼了出來。
靠,我這輩子就沒這麼感動過。杜子騰,誰叫你這麼煽情的,辣眼睛。
“哈哈哈......”陰冷的笑聲一陣陣仿若地府裡最昏暗的颶風。
脖子一鬆,新鮮的空氣一下子傳入肺部,我大口呼吸著,瞬間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愚蠢、莽撞、不懂變通,但這也是人類的一種本性。”黑衣男子的話音剛落,封凍的空間一下子溫暖寬鬆起來、恢復了醫院本來的氣氛。
桃木劍狠狠摔落在地,碎成了兩截,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杜子騰捂著顫動的心口,手和腳仍然微微發麻。
“感謝範先生不殺之恩!”我雙手抱起說。
“你認識我?必安告訴你們的?”
“不我猜出來的,大人明顯是一位鬼差,而且你的氣質同謝兄完全相反,因此,不難猜。”我緩緩站起身凝視著黑無常的雙眼說。
“你很聰明,但我不喜歡你。”
“正好我也不喜歡你。”我頂著黑無常的殺人視線回擊,如果我的預感沒錯的話,黑無常絕對不會殺我,甚至剛剛的一切都可能是在演戲。
“你要感謝你的好兄弟。”範無救看向我身後的杜子騰,右手一揮,一串黑色的鎖鏈急速纏繞在杜子騰的右手臂上。
“你要幹什麼?”杜子騰抓著自己的手臂正要大叫,可是張了半天,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這......”
杜子騰盯著右手臂上的黑色鎖鏈,他感覺這鎖鏈好像他的第三隻手一樣可以如臂支使。
“打壞了你的武器,這把縛魂鎖送給你。這鎖至陰至寒,只要是有陰魂陰魄的生命都可以束縛。”說完,範無救把視線轉向床上的邢月,“若是你們剛剛沒有阻止我,這孩子也該醒過來了。”
“你剛剛在救她?”怎麼可能,我明明看到他要拿那個匕首刺向......
範無救拿出銀色匕首,刀柄出畫著一個張牙五爪的面孔。“幽怨魔降下魔胎的一天內,如果用這把匕首刺穿胎兒。那麼這個人類就會平安無事地恢復原樣,可現在因為你們。”
是這樣嗎?難怪剛剛黑無常那麼生氣,我們不止打斷他的任務,還害了一位無辜的少女嗎!我看向面露痛苦的邢月大小姐,內心充滿了自責。
“最後一個辦法。”範無救把匕首遞給我說,“這把匕首如果刺中幽怨魔的心臟就可以殺死他,但一定要在魔胎出生前。否則魔胎一旦出生,便會脫離父體的影響。到時候不止母體會一個個死去,還會誕生更多的幽怨魔。”
“讓我看看你們人類能做到什麼程度吧!如果成功,那麼我會像必安一樣庇護你們的2012。”說完,黑無常化作一團黑氣迅速消失。
切,跑的這麼快還不是想當一個甩手掌櫃。我望著手中的匕首,這明顯不是凡品,還有杜子騰的縛魂鎖,今天賺了啊!
“嗨,磊子。我們害了他啊!”杜子騰望著面容痛苦的邢月,臉上滿是自責。
“殺了那個幽怨魔不就好了,我們的錯就自己解決。”我收好匕首,放在胸口的內衣中。
“不管怎麼說,害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這幽怨魔死定了。”杜子騰揮舞著右手臂上的黑索沒心沒肺地說,“看磊子。地府黑無常的武器啊,老子賺大發了,看以後那些惡鬼還敢在本天師面前囂張。”
果然,子騰還是子騰,一下子就沒心沒肺起來了,這樣也好。
“媛竹,你覺得黑無常這個神怎麼樣啊?”我用意念對著鬼玉里的媛竹問道。
“外冷內熱,很意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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