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哪兒有什麼名氣,我連師門都還沒踏入呢,除了仇人會一路追著我,誰又會來求我辦事兒呢?”
不過說著這話,我還是放下筷子往外走去。
開啟大門以後,我才發現正到處喊我的人竟是個從未見過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像是急得很,臉色漲紅,出了一頭的汗,一邊高喊著我的名字,一邊逢人就打聽我。
看他這樣子,也不像是威家追過來尋仇的,倒像是真的有性命攸關的事兒似的。
我也有些不忍再讓那年輕人煎熬,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就是張狐,你是在找我麼?”
一聽到我是張狐,那年輕人唰的一下轉過身,急切就要一把握住我的手。
可是當他看到我的樣子時,伸到一半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
“你就是張狐?怎麼這麼年輕?”
看他這幅質疑的樣子,我頓時有些不爽了。
“你到底找我有沒有事兒?”
見我似乎有些不高興了,那年輕人猶豫了一下,而後一言不發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就走。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強迫了,尤其還是個從未謀面的男人。
一時間我也有些惱了,手腕一轉,再用力一扳,就把那年輕人給牽制住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找我?!”
那年輕人被我一下扣住了胳膊,疼的牙縫裡直抽氣。
他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忙抬起另一隻胳膊往村口一指。
“你認不認得那輛車?”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見一輛有些陳舊的麵包車正停在那裡。
我一愣,這車瞅著眼熟啊!這不正是我們昨晚來時坐的那輛車麼?
“那司機是不是出事了?你是他的什麼人?”
一認出那輛車來,我心裡頓時有了數,手上也鬆了勁兒。
一聽我說這話,這年輕人終於確認了我的身份,他也顧不得手腕兒還疼著,轉身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求求你,救救我爸吧……”
看著這年輕人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心裡一個咯噔。
看來我猜的沒錯,昨晚那司機扔買命錢的時候,的確留了一手。
這年輕人叫曹晨,昨晚的司機是他親爹,叫曹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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