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因為心虛,他也不敢停車,只能硬著頭皮,憑著經驗慢慢的開著往前走。
曹建軍的家在東村,離西村也不算多遠,十里路都不到。
可是他開了二十分鐘了,那片濃霧還是一點兒消散的意思都沒有。
按照他的經驗,開了這段路應該是已經到東村了。
可是眼前的路卻好像一點兒變化都沒有,彷彿一直往前開都走不到頭一樣。
又硬著頭皮開了半個小時,曹建軍才徹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這真的是遇到鬼打牆了。
老人們對這鬼打牆的破解之法還是有些說道的。
說這鬼打牆啊,不過就是那些鬼靈精怪的東西迷惑了你的神智,讓你感官出現了混亂和幻覺,看起來是走了很遠的路,其實不過是原地打轉。
只要想辦法恢復了神智,也就算是破了這鬼打牆了。
而恢復神智的辦法,無非就是用痛感來刺激自己的神經。
曹建軍估計也想到了這一層,忙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還真別說,這招的確管用,嘴裡血腥味散開的時候,眼前的濃霧也像是融化了一樣,慢慢的就散去了。
這時曹建軍才看清了眼前的路。
他開了近一個小時的路程,竟然還是在黃皮子攔路的地方!
曹建軍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這條只容得下一輛車的小土道上來回轉圈的,但他知道,一定是剛才的那隻黃皮子在整他。
這次他再也不敢有僥倖心理了,抖著手把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慌忙丟到了窗外,就再次往東村開去。
或許是扔了錢起了作用吧,這一次倒是順利的開回了東村。
到家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眼時間。
十二點整。
曹建軍的媳婦那會兒也沒睡呢,還熱好了飯菜等著他。
然而曹建軍才到家沒幾分鐘,正跟媳婦說著話,突然就身子一挺,兩眼直直的望著窗外。
再下一秒,他就像是個殭屍一樣,僵硬的抬起自己的一隻胳膊,往桌子上猛的一磕。
農村人家裡好多用的都是大理石的桌子,經用,結實。曹建軍家裡用的也是這樣一張結實的桌子。
所以他這一磕,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那隻胳膊給磕斷了。
開著車的曹晨說道這裡的時候,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媽跟我說當時的場景,說我爹就跟中了邪一樣,胳膊磕的皮開肉綻的,骨頭碴子都刺了出來,血崩得哪兒哪兒都是,可是我爹就跟不知道疼一樣,就一直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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