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羌人南侵,州址命名為“鎖羊城”;派唐勇將竇一虎鎮守茂周,竇見茂州駹水繞城真乃魚米之鄉氣候宜人樂鎮於此。
因北方有變,調竇將軍北征,竇在茂州的安樂窩擁兵自重,唐太宗知之道:
“人怕老來窮,谷怕午時風。
請天神你到稻穀揚花時颳風吧。”
天神依唐太宗議,每天到午時吹起風來。稻穀長勢須好,稻穀揚不起花乃空殼。竇將軍方移師北上,從此每日颳起風來至今不變。
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說加一起,也就將茂縣以及鳳儀鎮這邊弄的神鬼莫測,中間又夾雜了許多人文關懷,也因為這些事兒,所以好多年以來這邊不斷的有人來修繕加強這上上下下層層疊疊的墓葬,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都看中了其中一塊風水之地,你埋過之後風土我再埋,才變成了現在這種奇異的景象。
“你就這麼想,皇帝老兒對這邊都稱讚不已,再說了我們這也算是進高原之前最後一道屏障,雖說海拔已經不低,但是我們這邊卻還能接平原的氣候還能種一些東西,再往上就只剩下一線天的感覺了。”
說起老闆也算是把自己徹徹底底的當成了鳳儀的人吧,介紹起來頗為自豪,而且關於安逸這說法,他雖然不停的在迴避在打斷,卻也在無意之間透露出一些別的訊息了。
“其實我一直在聽你說墓葬墓葬,可我找的東西感覺並不在死人身上,也不在墓葬裡面,所以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有什麼用呢?”
“現在可是法制年代是和平天下,咱們可不能幹的執法犯法的事兒,但他有人幹了,還是那句話,既然沒有挖到我祖墳上面,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我也不願意輕易的去摻和這些事,但是這人總在眼皮前面晃,你不想見也得見,好多人一來二去就熟了。”
雙喜老闆不想賣關子,說的倒是也直接,大概也是因為很久了,沒有見到像阿姨他們這麼有趣的人,雖然大家此刻還不十分熟悉,可是一個人有想法還是沒有想法表現挺明白的,更何況。
他在這小鎮子呆久了,一肚子風土人情隨便抓出一點兒都夠,別人得得成績,可說了這麼半天,這兩個人不動如山,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甭管怎麼說,這雙喜老闆還是激起了一點好奇之心,他想要往下試探的說一些,想知道他們兩個驚訝的點到底在哪裡。
但他卻不知道,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進入了安逸和楚航精心試煉好的激憤人心的氛圍,他們要的,就是老闆一點點竹筒倒豆子往外面說他肚子裡面的知識和乾貨。
宋丹這小子怪雞賊的,不管怎麼說一路上總是在說一些邊邊繞繞的,不願意往中心探,或許和自己身份有關係,或許和知識面窄一點有關係,可安逸他們絕對不能滿足,只知道這麼多事兒,現在有了一個老闆坐著,說什麼也得掏乾淨再說。
“反正現在他們還不在,據說明後天會過來,不過每次過來都會住在我這,如果你們那時還沒走,應該能見一面。。”
臨上樓的時候,老闆在底下說了這麼一句,隨後轉過頭哼著小曲,收拾他們吃完的殘羹剩飯,同時還張望著外面,馬上要天黑了,把招牌點起來,晚上南來北往的人難免就有哪個措手不及會留宿的,不管怎麼說馬無夜草不肥,能吃一點是一點。
這一次他們三個倒是沒有吝嗇錢財,一人一間房子,安逸自己獨處的時候,第1件事就是趕緊給扶桑打電話。
“到鳳儀鎮了。”
“到了就好,那邊還是有些有趣的東西願意看,可以看一下,也沒準會發現些什麼。。”
安逸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斑駁的夜色,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慎重,他轉過頭來,靠在窗臺的時候感覺窗臺上面那石板的溫度,已經透過衣服,透見了自己的身體,冰涼刺骨。
這話在喉嚨裡打了好幾個字兒,以後安逸還是把他說了。
“我的身體,好像撐不住了。”
能聽到扶桑那邊有什麼想的,幾秒鐘之後恢復平靜,扶桑說話的時候語氣沒什麼變化,但安逸也能感覺到,剛剛自己這麼一說扶桑也是略有些緊張。
“你是上一次傷的太重了吧?該死的,早知道這樣當時不應該放過她。”
安逸笑了笑,對此倒也不甚在意,抹了一把臉,順手拿起旁邊的煙盒熟練了點,找了一根菸,就聽扶桑在那邊嘟嘟囔囔罵,他又不知道節儉,不知道愛惜自己,越是這個死樣子,越是吃喝抽都不耽誤。
“行了,何必唧唧歪歪,咱們這種命向來不都是在粘板上,隨時都會被人一刀剁碎嗎?之所以還沒有出現,是因為靠著自己不服輸這股勁兒,能撐得一時是一時,能撐的一時是一時,就算最後打不過人打不過事,打不過老天爺,我也要鬥到底,直到最後一刻不把我打死,我絕不認輸。”
扶桑還在那罵罵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