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個屁,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死樣子,鬥鬥就知道鬥,你能鬥什麼,你現在做什麼事都小心點,這樣吧,我看能不能抓緊找一班飛機給你遞過些東西去,你小子到哪裡停留一下等兩天把東西遞過去,你先吃了,不管怎麼說,先留住你的小命再說。”
得了,要的不就是這句話,只要扶桑說出這話來,安逸的小命暫時就能保得住,這一點絕對能相信。
掛了電話之後,他在看了一眼外面,不知什麼時候雪已經停了,不過停了之後聽到呼呼的打在窗戶上的風聲,也能覺得出外面的溫度有多低,就像是老闆所說這路上來來往往,大車小車偶爾還是有的,這陣子四周極目遠眺是沒有什麼小村莊,可是身子上面卻比那毛線也沒有差多少,如果就事論事來講,這小鎮子甚至都比那小縣城繁華。
至少在這個角度望過去這鎮上居然還有燈紅酒綠的KTV,就這一點,甩了茂縣,不知道幾條街。
而就在安逸側身在窗臺這看的時候,就見到KTV門口無聲無息的開來了兩輛黑色轎車,黑色的轎車一前一後停穩了之後,前面的轎車,駕駛室門開啟,下來一個裹得像熊似的男人,而在他下來之後,那KTV裡面出來幾個人在門口不知說了什麼,隨後兩輛車後車門開啟,下來了有三四個人魚貫而入。
安逸,伸手掐著菸頭,在這一口一口的抽著,有一搭無一搭看著熱的,就在他毫不以為意,還在心裡面猜測是什麼大款,到了這地方還不忘了泡吧撩妹的時候,最開始的那輛車上,最後下來一個人,遠遠的,那人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突然抬頭向安逸這個方向望來。
這麼遠的距離,安逸也看不清,那人具體長什麼樣子,只能看到他一身天藍色的藏袍在身上,而自己這個位置,離他有上千米了,是如何準確看到自己的呢?
自己視力超群那人可未必,但是目光傳過來的那一瞬間遙遙之中,電火花一閃安逸確定這個人發現了自己,也不知道看自己看到什麼地步,反正安逸笑呵呵的,裝模作樣比劃了個手勢,隨後轉過頭去,順手把窗簾拉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轉過身去之後,身後的巡視和探尋的目光還在。
不過無所謂了,看樣子又要在鳳儀鎮待上兩天,掏出懷裡的恨無聲看了一下,不開燈的情況下這恨無聲,散發的一種若有若無的綠色,難不成是在屍體裡面呆久了,被屍氣給侵襲了?
抓在手裡去看沒什麼樣子,而且如果不是特意去秀,已經聞不出一點兒,那天剛拿到手裡是惡臭難聞的味道了。
眯著眼睛左看看,又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安逸,垂頭喪氣,一把花的東西又塞進了懷裡,在這地方睡覺也不要考慮拖我的精光,首先溫度就受不了,自己的身子骨又不怎麼著,這些東西還是隨身拿著吧,在感知力不正常的時候,有些東西是不能離身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沒發現哪裡不正常,正常的是安逸自己終於又用熱水泡了個腳,他雖然沒有潔癖,但是現在身體不行,能感覺得到,這東西能激發氣血,在屋子裡面迴圈了一圈,感覺身體略微好一點,臨睡前又喝了一大杯紅景天,儘量將這些反應都降低到最低吧,總感覺最近不會太太平,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之前,他還在琢磨這點事兒。
而夜半三更,無人之事,就聽見幾聲沉悶的像是隱隱的,有爆竹在屋子裡點著的聲音,鎮子上的人誰都沒有發現,在紅雙喜招待所那邊2樓有間房子悄無聲息的塌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要碎掉了一樣。
在全部感覺都回到身體之前,而且一直躺在這灰燼之中,耳朵裡面還是剛剛那種嗡嗡響的聲音,也別的東西都聽不到,像失蹤了一樣。
等他能睜開眼睛,那一瞬間,睫毛上的灰土又都掉進了眼睛裡,刺激了他,趕緊閉上眼睛。
眼球晶體角膜傳來的疼痛,讓他漸漸的清醒起來,全身上下都不像自己,好像這會兒出了腦子,他所有的東西都被人拆掉了,卻沒有任何感覺一樣。
剛剛那幾秒鐘之間沒有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這麼一會兒還回來之後,大概也知道發生了點啥。
鼻子上面有重重的一道傷,此刻已經在流血了,滾燙的血液流下來流到嘴裡的時候,新鮮的味道,倒是讓他的腦筋更清楚了。
剛剛恢復直覺的那一瞬間,安逸的身體卻在瘋狂運轉,而此刻全部的理智感知和思緒,思考能力都恢復的時候。
能感覺到周圍是如何的狼藉一片。
默默的在這裡躺著,等到身體上的力氣再恢復一點,有能力應付一些突發情況的時候,他第2次睜開眼睛,做一次眼睛裡的灰土,全部都隨著眼淚流了出來,朦朦朧朧之間能看到,自己一進來,最中意的牆上掛著的那,木板上刻畫的雕塑出口也已經砸了稀巴爛,就在他面前剩一個角。
最大程度的忽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翻了個身,摸著還沒坍塌的一小節前,利落的翻身做了起來那一瞬間,他的手指摸到了地上厚厚的一層牆壁上的堆積物,有刷子,有石塊,還有雜草,可能還有些幹牛糞什麼的,此刻也聞不太清楚,只能知道自己做的地方肯定是安全的,因為下面是硬的。
當他要竭盡全力把這一套做完之後,如果不是此刻的情形不允許他放鬆,只怕早就呼哧呼哧喘起氣來,我就在這會兒,他能看到對面的房頂上,蹲著一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瞪了一雙大眼睛正在看自己,滿眼睛的不屑和蔑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