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七月四號在什麼地方,為什酒店裡面會有你的指紋! 鄭隊長嘆了口氣問道。
葛紅軍聽見這個問題,臉頓時一紅,說自己那天晚上和朋友去做放鬆保健了,到了後半夜才回去。
說完以後又否認了自己去過富貴大酒店,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自己的指紋,說離開放鬆保健店以後,因為宿舍鎖門回不去了,就跟朋友去酒店窩了一晚上,但是和朋友也不在一間房間,所以也沒人作證。
我看他一臉臉紅尷尬的樣子, 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只聽見鄭隊長又問在什麼地方做的放鬆保健?
葛紅軍小聲的報了一個名字,叫開心放鬆保健。然後說給他放鬆保健的那個女的叫雪雪。
把葛紅軍暫時押起來。
鄭隊長一臉疲憊的從審訊室出來,安排了老錢 老錢去找酒店,我跟他去開心放鬆保健店看看。
剛上車,鄭隊長就一臉不確定的問我道: 大寶, 你覺得他說的是實話麼?還是在狡辯?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然後有些鬱悶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 我肯定覺得他在編瞎話,可是這個組織出來以後,
又覺得難以確認真假,沒有確確實實的證據,我也不敢確定。
我說完嘆了口氣,因為這個組織,我總覺得最近辦案子都有些不太自信,看什麼證據都有些懷疑。
鄭隊長也跟著我嘆了口氣。
又過了幾分鐘,就到了葛紅軍說的那個放鬆保健店的位置,是在一條老街道里, 街道很窄,一排排的店拐到盡頭是幾棟居民樓。
葛紅軍說放鬆保健店就在街道的中間。
我們一路抬頭看著店面的名字,走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 看見一家小店的頂上有掛著樸素的門匾,紅底白字寫著開心放鬆保健,門匾外面還圍了一圓小彩燈。
這會兒是白天,彩燈沒開,從外面看進去這個點也沒啥生意,裡面靜悄悄的。
我推開門,門發出特別大的吱呀一聲,極其刺耳。
屋子裡面光線昏暗,整個屋子充滿著一股精油的香味,屋子裡擺著幾張放鬆保健床,但是沒有人。
有人在嗎? 鄭隊長問道。
這個時候聽見下樓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一臉疲憊的走 下來,打了個哈欠問我們要什麼服務。
我們說找雪雪。
老闆娘露出一種暖昧的笑容,說道: 你們兩個人都找她啊? 稍等等啊,我去把她叫起來。
我有些尷尬的看了鄭隊長一眼,鄭隊長的面色如常,絲毫看不出來尷尬的感覺。我心裡頓時更尷尬了。
腦子裡想著要不是這些小的地方害怕被查,如果暴露警察身份可能連雪雪的面都見不上,我們直接出示證件會更快這個時候老闆娘又下來說道: 請上去吧, 在第四房間。
說完就去前面給我們帶路,我們跟在後面,二樓是非常狹窄的走廊,兩邊都是房間。我們走到第四門前,老闆娘直接開門進去,裡面坐著一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更像是未成年的孩子。
我們兩個進了門,老闆娘就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小姑娘疲憊的臉上已經擠出來笑意,看了我們一眼就用粘膩的聲音問我們想怎麼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