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心裡的尷尬,正色的問道: 你是雪雪麼?我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告訴我們。
我是。你們要問問題? 小姑娘一下傻眼了 ,坐在床邊有些愣愣的看著我們。
鄭隊長從口袋裡拿出來葛紅軍的照片問道: 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雪雪從鄭隊長手裡拿過照片,看了半天,有些不確定的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些猶豫的說道: 我每天見的人都不一樣,我真的記不住這個人有沒有來過,他肯定不是常客,常客我能記得的。
看著小姑娘一臉真誠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我們只好出去了,一齣門在大廳看見老闆娘,鄭隊長付錢的時候我環顧著屋子裡,一個攝像頭都沒有。
從開心放鬆保健出來,整條街道里也都沒有攝像頭,直到出了街道到大路上,才能看見攝像頭。
我嘆了口氣,這放鬆保健店還真會選地方。
這個時候鄭隊長的電話鈴聲壽地響起來,是老錢。
鄭隊長趕緊接起來,那邊傳來老錢大嗓門的聲音說道: 這酒店有影片, 看見葛紅軍一點多住進 去的,在酒店的一樓,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來,別的時間沒看見出來過。但是老闆說在葛紅軍那個房間窗臺上,第二天多出來個腳印!不過腳印不明顯,我們把腳印拓回去了!我們街道外面的攝像頭也記住了,回去調影片就能確認了!
鄭隊長說了聲好就掛了電話。
我們迅速的返回警局,回去以後老錢他們已經在局裡了。風風火火的把那個腳印給我們看。
是一個不太完整的,鞋的前半部分沒有,只有後半個。
已經做過比對了,和葛紅軍現在穿的那雙鞋的後半部分一模一樣。 老錢戴著手套,比劃著手裡的鞋印說道。
我皺起眉頭,這意思是葛紅軍很可能從屋子裡面翻窗戶出來過?
但是葛紅軍如果翻出來過,而且第=天中午退房才出現,說明回來也是這個時間回來的,兩次翻過那個窗臺,不應該沒見到那個腳印啊。
難道葛紅軍真就是這麼粗心的人?給我們留下這麼多證據?總覺得這個證據留的太刻意了。
我搖了搖頭,這些推斷還是太主觀了,還是看一下影片再說。
酒店的位置和放鬆保健店就隔了兩條街,同樣的街道里沒有攝像頭,到外面的大路上才有。
我們先打開了那個時段的影片,其中一閃而過一個黑色的身影,穿著雙女士鞋,但是看不見臉。
大半夜的,這人在這個地方走的這麼急?我心裡有一一絲懷疑, 就讓警員把那個位置的圖截圖下來。
整個影片看下來,卻發現並沒有葛紅軍的身影。
我心裡有些疑惑,葛紅軍沒有出現在路口的影片,也沒出現在賓館的影片,那怎麼可能在XX的房間裡留下指紋呢?
我整個思維有些混亂。如果沒有油脂分泌,也無法在房間留下那麼明顯的指紋。
我揉了揉太陽穴,難不成這葛紅軍找見什麼方法真能躲避了影片?就像躲避富貴大酒店的影片那樣?
這個時候法醫敲了敲門進來,看見我們一臉嚴肅的對著影片,笑了一下說發現了新的線索。
我緊緊的盯著法醫,等他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