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隊長看都沒看張紙,很有底氣的從舉起手裡的手機:“網銀還是刷卡?”
馬東隊長一臉看起來不差錢的樣子,讓瘦子以為拉到了一個極具消費潛力的顧客,笑的比之前沒掏錢的時候殷勤了不少,從吧檯後面出來說去問問有沒有人願不願意換桌,我們點了點頭。
畢竟在賭桌上除非輸的空無一物, 很少有人能忍住及時的停下來,尤其是這裡都是常賭的人,能控制住自己的總是少數。
馬東隊長這個時候壓低聲音問我:“那個肥仔很可能是這兒的真正的老闆,我們可能暴露自己,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聽馬東隊長一點撥就想起來這麻將館可是叫肥仔麻將館啊,我細心的開始觀察每一桌的客人, 這才發現,每一桌裡面總有一個人顯得相對淡定,比起其他大汗淋漓的客人來說,看起來很不一樣。
我眯了眯眼睛,心裡想到這些看起來格外淡定的人會不會是這個小賭場的工作人員,摻雜在客人之中,更加方便將客人的腰包掏的乾淨。
而且這地方看起來似乎沒有別的出口,如果每一桌都有這麼一個內應的人,我們兩個一旦暴露了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人家。
這個時候瘦子帶著一臉勝利的笑容走了過來,說道: “那桌有兩個客人同意換到另一桌了,你們稍等一下,等他們打完這一圈。”
“有衛生間麼?”我想了想問道。
瘦子點了點頭,指了指吧檯後面的方向,說道:“你從這邊直走,然後右拐,就能看到了。”
我嗯了一聲,站起來的時候跟馬東隊長對視了一眼,然後我按著瘦子指的地方走過去。
一路上我邊走邊打量著這個地方,後面的牌桌玩兒的人就不像麻將,只能四個人這麼侷限,還有骰子的桌子,更是能圍一桌人,有的桌我能明顯看到不像賭徒的人,有的桌看不到。
而且一路掃過去,這地方沒有窗戶沒有門,只有牆壁上方的透氣扇發出響聲,讓整個室內更加的焦躁。
我走到瘦子所說的衛生間,裡面有四個站位兩個坑,估計挺久沒打掃了,一股惡臭。這地方倒是有窗戶,但是是個極小的氣窗。
我動了一下那個氣窗,發現氣窗的邊緣還貼著隔音的東西,氣窗上還貼著窗紙,裡面外面彼此看不到對方的情況。
佈置這裡的人感覺是個很注重細節的人,從進門開始就能時時刻刻感受到這邊的嚴格,不知道是老闆就是個謹小慎微的人,還是被警察查怕了。
我分析著,總結了一下這個地方就只有前面那一個出口,當下心裡有些奇怪的,因為有些非法的賭場為了讓客人能迅速的逃散開,是會多留兩三個門的,防止有人查的時候被當場抓住。
但是這個地方完全沒有。
難道還有什麼比較隱秘的我還沒有發現的出口?
我感覺晃的太久不太好,就往回走,剛走到吧檯旁邊,就看見肥仔朝這邊揮了揮手,然後那桌有兩個人換到了另外一桌子上,然後瘦子過來跟我們說可以過去了。
坐在麻將桌前,看著眼前拍好的一排麻將,我有些尷尬的抬頭看了一眼
馬東隊長,這東西我只在這兩年在鄭隊家裡聚會的時候玩兒過,玩兒法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馬東隊長完全沒有接收到我求助的眼神,而是做出異常老練的架勢來,我對面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頭頂已經泛起一陣油光,額頭上也積滿了汗珠,時不時的往下往下流,眼神都已經有些飄忽不定了,整個人的狀態非常緊張,看起來像是輸了不少錢。
而肥仔坐在我身邊,我瞟了一眼肥仔,眼神看起來非常的淡定。只不過在看著馬東隊長的時候明顯的流露出打量審視的意味。
我眯了眯眼,頭頂的燈離我們很近,幾乎就挨著腦袋頂掛在那裡,瓷白的燈光照著牌桌,不僅僅是眼前的牌看得一清二楚,連每個人細微的表情都看得異常的清楚。
“按骰子吧。”肥仔伸手示意了一下禿頂男人,那男人應聲伸手按了一下面前的按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