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迅速的轉動,停住一個數目。
我還沒太注意是什麼,肥仔就看向我說道:“大兄弟,你再按一下。”
我點點頭,伸手按了一下,然後肥仔就伸手從我面前那一排麻將裡拿了四個遞給禿頂男人,接著我們三個依次的拿牌。
肥仔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等我們都取好牌以後,肥仔看向我問道:“大兄弟,你們是來打聽錢進的?”
我嗯了一聲,眼神在我們兩個之間轉了那麼久,還不是覺得我看起來比較好對付,才從我開刀的,也算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錢進經常來我們這邊玩兒,一般跟我一桌。”肥仔滿臉橫肉向上擠了擠,露出一個並不友好的笑容。
“他也欠我們一筆錢。”肥仔見上一個笑容沒什麼用,索性就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
“你知道錢進住哪兒麼? ”我問道,順手跟著出了一張紅中的牌。
“呦呵,大兄弟問的很直白啊,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他家沒人,你們不用費勁兒找他家了,去看看別的地方。”肥仔抬手點了支菸,瞟了一眼我的方向。
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裡默默的判斷著,這句說的是實話。
“你有人在他們家守著麼?怎麼這麼清楚?“我笑了一下說道。
肥仔的表情微微一變,肥仔哈哈笑了兩聲:“我們可沒有啊。”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肥仔有派人看著錢進的家。
“你天天跟錢進搭伴玩兒麼?“我問道。
“那可不,我們倆特喜歡一桌玩兒。”肥仔爽朗的說道。
“那他哪天不來記得住麼?”我笑著回道,順著前面的打了一張不用的風牌。
“那可不。一萬啊一萬,有沒有人碰?”肥仔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可得考考你,”我瞟了一眼馬東隊長,馬東隊長微微的點了點頭,我把案發當天的日期報了出來,順手扔了一張廢牌出去。
肥仔的表情驀地變得有些微妙,但是隻一瞬間就恢復了正常,只不過這一瞬間的不正常被密切注意他的我給捕捉到了,肥仔幾乎沒有猶豫的說道:
“我想不起來了,應該來了,有來過。”
我皺了皺眉,想不起來了?一個真的想不起來的人被問起幾天前的事情,首先一般會反應一下我說的到底是哪一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反應這麼迅速。
明顯就是記得這天的樣子,甚至印象深刻。但是肥仔為什麼說謊?
“是一直在還是來了一會兒?”我聲音冷了兩個度。
“小兄弟,糾結這些做什麼。不過,你真的是考我記憶力麼? ”肥仔瞟了我一眼,眼神冷冷的,徹底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看來是個不吃硬的人,對付這種人硬著來可能會造成反效果,我立刻放緩慢了語氣,語氣溫和的就坡下驢,說道:“不然還能因為什麼呢?”
肥仔挑了挑眉毛,沒接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