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老張已經招呼著人上前來。
“給我好好的招呼我這小兄弟。”
“來了,我親自來。”領班笑著走了過來,她還把身後的一個女孩,讓到了老張的身邊。
“你來那就太好了,加把勁,一定要把他給我伺候好了。”老張意味不明的說著沒說完的話。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兩個人,他們在說話的時候,總有一些不明意味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問題。
“哎,領班孃親自招待你,你今天有福氣了。”老張說著把目光轉向我,笑得一臉的色相。
這時候老張扭頭去和自己陪酒的小姑娘喝酒去了,不理我了。
“小哥哥,你很害羞嗎?”女人突然湊到我耳邊說道,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我警醒著自己這個很可能就是那個組織的人,我衝她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端起了酒杯。
領班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拍了拍手,其他人就整整齊齊的走了,服務員也快速的收了選單,快步離開了。
老張旁邊的女孩,看起來年齡很小,臉特別青春和懵懂,我看著一臉笑意的老張,眨了眨眼睛斂下眼眸,心裡對老張這個人有了些看法。
過了沒一會兒,服務生陸陸續續的端了酒過來,一瓶瓶的很快就把我們面前的桌子擺滿了。
我沒動手。
領班就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個高腳杯出來,倒了一瓶顏色很淡的洋酒,酒水只倒了一杯底就住手了。
我愣愣的盯著領班的手,食指的骨掌處有一顆褐色的痣, 我記得很清楚, 那是我認識的那個苟美華,她的手上這個位置也有這麼一個痣!
我的視線轉向領班的臉,但是這張臉,和苟美華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領班似乎感受到我直愣愣盯著的視線,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自然的換了一隻手,把酒遞給我。
我頓了一秒沒接,正好老張手搭上我的肩膀湊過來,笑著說: “怎麼就倒這麼點兒啊?”
領班淡淡的看了老張一眼,說道: “這酒得品才有味道。”
老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真有意思,來這地方還品酒?”
“這酒別桌也喝不到啊。”領班微微一笑,眼神有力的看回去。
我用餘光左右打量了一下這兩個人, 看出來了,這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問題。
雙方的狀態非常像在進行一場博弈,我好像隱約猜出來老張在用我擠兌或者試探領班。
這種猜想讓我懷疑起老張的身份。
領班手上的痣和身上的香水味道,讓我非常懷疑她就是之前的那個苟美華,也是那個組織的人。
那麼老張到底是什麼身份?用這種面對面的方法,他到底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