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看頂上,似乎沒有監控,為了以防萬一問道:“你們這邊有監控麼?”
“沒有沒有,這個你放心,我們也怕被抓啊,不會留下證據的。你們來玩兒儘管放心吧。”瘦子趕緊的擺手說道,看起來這個問題回答過很多回了。
“你們還怕那些檢查的啊?”馬東隊長問道。
“怕是肯定的啊。“瘦子說著,開始打量著我們兩個。
“你們不玩會兒? ”瘦子試探的說道。
“怎麼,怕我們跑了?”我笑呵呵的說道,然後喝了一口啤酒。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瘦子笑著說道,眼神里透出絲絲的精明。
“那個錢進,認得吧? ”馬東隊長說道。
“認得認得,老客戶了,天天來。”瘦子笑嘻嘻的說道。
“他一般幾點來?”我抬頭對上了瘦子的眼睛,然後撇開眼神,問道。
“晚上六點下班以後就在這兒了。”瘦子說著,開始用有些狐疑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知不知道這一天,他在不在? ”馬東隊長說了一個日期,問道。
“應該在吧,我記得他進來過。”瘦子說完,眼神愈發的警惕問道,“兩位兄弟跟這個錢進有什麼淵源?”
“他欠我們錢,最近找不著人了。”我看了一眼馬東隊長好像沒有理人的意思,張口就編了個理由。
“我說呢,你們從剛進來就不像來玩兒的。”瘦子放鬆了一些,笑嘻嘻的說道。
“這兩天我們找不到他了,才過來這蹲他的。”我瞟了一眼馬東隊長,然後繼續說道。
“說起來,這兩天我們也沒看見他。”瘦子突然想起什麼說道。
“是嗎?”我露出驚訝的表情。
“嗯,”瘦子說道,“他這樣倒是很少見。”
瘦子說著,若有所思的轉了轉眼珠子。
“這錢進,一般跟誰一 起玩兒?來了以後都玩兒哪種?”
“麻將,一般在那桌。”瘦子說著指了指我背後的一桌麻將桌,那桌裡坐著一個看起來二百來斤的肥仔,瘦子指了指他,“那個肥仔,叫陳鐵娃。
“那桌給我們排上隊,讓我們跟他玩兒一圈。”馬東隊長笑了一下說道。
瘦子點了點頭,這次笑的露出一口大黃牙,說道: “第一次來給你們打個折。”
“錢進欠你們挺多的吧? ”瘦子笑呵呵的問了一句,我就看見馬東隊長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瘦子立刻就噤了聲。
場面一度異常的尷尬,過了一會兒瘦子看了一眼馬東隊長,用比較緩和的語氣,說道:“我們這邊價格都是按牌面數目來算的。”然後拿出一張紙,上面寫 著換算的比例。
我看了一下,我們手裡拿著的牌背面是紅色花色的,A是一百,依次遞增,而那張紙上面還標註著一種黑色和白色的牌背面,黑色一千,白色一萬。
這個要價確實讓人咂舌,我心裡已經想著這件事情結束以後,要不要把這個據點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