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亂飛。
注意力都在攀巖牆上,生怕許澤洋手滑受傷,一直在祈禱著,希望許澤洋可以平平安安的。
“陳雪,天黑的時候來我房間吧,我有些話想告訴你。”陳漫漫不止眼圈泛紅。
整個人都是傷感絕望的。
時烊每堅持一場比賽,對她來說都是一場打擊,在一場場比賽之中,她徹底死心了。
知道自己和時烊再也不可能了。
“我有點暈兒,先回去睡了。”並不是她堅持不住了,是實在無法再繼續觀看下去。
心裡有多麼擔心時烊,就有多麼傷心絕望。
所以,陳漫漫選擇離開。
“漫漫,我很抱歉,我沒想到會是這樣......”陳雪是真的感覺對不起陳漫漫。
原本想撮合她和時烊的,哪裡想到時烊會如此。
陳漫漫輕輕搖了搖頭。
“你也一天一 夜沒閤眼了,哎。”
陳漫漫嘆息一聲。
轉身離開攀巖館的時候,身後突然“啊”一聲驚呼,是體能達到極限的時烊,像斷線的風箏墜落了下來。
陳漫漫呼吸一滯。
“時烊!!”
她迅速衝了過去。
陳雪站在原地沒動。
時烊的生與死,和她沒有關係。
她關心的只有許澤洋。
也就一直仰著頭,那望向許澤洋的巴掌小臉裡,是擔憂,是心疼,更是熬夜後的憔悴和委屈。
在無聲質問許澤洋:你們還要繼續比下去嗎?
許澤洋麵色煞白。
還在咬牙繼續,直至跌落在地上的時烊,有氣無力的說,“贏了......咳咳,許澤洋,你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