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芳的一聲慘叫讓黃小婉打了個冷顫,她機警的回頭望去,只見陽臺的玻璃上吊著一塊白布上邊有猩紅的字跡寫著“還我命來!”在四個字下有一張神色詭異的黑白照片正是綁架過李悅芳又被郭紫晗殺死的張福田。
黃小婉給李悅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坐在沙發上別動,然後從腰間拔出手槍一個箭步竄到陽臺處撩開那塊白布向下一看一個黑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小區外邊奔跑而去。黃小婉冷笑了一聲暗自說道:“你跑不了!”說著掉轉回頭衝出門外,乘坐電梯直下到一層掏出手機撥通杜曉彬的電話,本來約好了杜曉彬埋伏在在小區的外邊,這樣的安排不是擔心李悅芳會逃走,而是預料著有人會盯緊李悅芳從中作梗。可是杜曉彬的電話卻沒人接。
黃小婉氣急敗壞的說了一句“該死!”然後獨自向小區外奔去,可是剛剛走出小區肩膀卻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黃小婉急忙端起槍向身後瞄。那個人卻敏捷的低下了頭倉促說道:“小婉是我啊。”
黃小婉這才看清後面的人是杜曉彬。“大叔你怎麼不接電話啊,讓那個作祟的人給跑了。”
杜曉彬壞笑了兩聲說:“人家情人相會鬧著玩,你多管什麼閒事?”說著挽起黃小婉的胳膊向前方走去。
“你……”黃小婉不知道所以然,但是杜曉彬不由分說拎起她就走。她只好回頭望著李悅芳的住所跟著杜曉彬而去。
就在杜曉彬和黃小婉離去的時候,那個黑影左顧右望膽顫心驚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遲疑的的在小區外徘徊著。末了他看了看李悅芳家的窗戶狠狠的一跺腳走上了電梯。臨到李悅芳的門前他又躲進了消防通道的隔間裡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悅芳家裡的座機電話。
“你是誰?”顫顫巍巍的李悅芳拿起電話問道。電話的另一邊沒有說話。
“你是誰?”李悅芳再次問道。
“就你一個人在嗎?”電話那邊終於說話了。
“哦……是的,你想要幹什麼?”李悅芳此言一齣幾乎把心沉到了最底端。什麼都豁出去了,死都經歷過而且她對未來已經沒有抱任何的希望了,今天哪怕是冤魂索命她也認了。
對方把電話放下了,李悅芳原本沉底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忐忑的等待著這個幽靈的到來。
“咚咚”響起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啊……”李悅芳驚恐的叫起來,敲門聲停止了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臨近崩潰的李悅芳再次拿起電話“喎……”
“不要怕悅芳,是我崔廣元……”
房門終於打開了,崔廣元閃身進屋沒有理睬李悅芳而是仔細的對每一個房間進行了檢查發現確實沒有,他才長長撥出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點起一顆煙。
“你是怎麼出來的,越獄嗎?”崔廣元看著李悅芳噴出一大口煙霧。
李悅芳苦笑的搖了搖頭說:“即使能越獄我也不會那麼做,這世上已經沒有讓我惦念的事情了。”
“那是怎麼回事?”崔廣元捻滅菸頭問道。
“我得了絕症,保外就醫就是這麼簡單。”李悅芳臉色暗淡的說道。
“什……什麼?……你得了什麼病?”崔廣元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看著崔廣元緊張的樣子李悅芳不由得感到一陣寬慰:“你……你還在乎我?”李悅芳說話間眼眶裡已經充滿了淚水。
崔廣元垂下了頭,兩隻手死命的撕拽著自己的頭髮良久說道:“我要為你治病!”
淚流滿面的李悅芳搖了搖頭說:“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我的病看不好了醫生說只有半年的生命期。我只要你陪我這最後半年。”
“啊……”崔廣元猛然抬頭臉部抽搐的看著李悅芳。
李悅芳抹了一把眼淚說:“我再痴心妄想對嗎?你還有跟大的事情要做,要幫助你的父親瘋癲老人崔血月拿回屬於你們崔家的寶藏是吧。那你走吧我不攔你。”
崔廣元變得躊躇起來,他又點起了一根菸狠狠的抽了一口說:“這不影響我和你在一起啊。”
李悅芳說:“我讓你陪我,就是不想讓你在參與那件事情。我的教訓還不夠嗎葬送了親人,也葬送了自己。我不希望你也步我的後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