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廣元再次垂下頭喃喃說道:“我不會為此犯罪的,唯一的原則就是我不殺人!”
李悅芳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這恐怕不由你吧,只要沾上了寶藏這個魔咒誰能獨善其身。我的義母你的母親鬼婆還是胡必克、胡世勳、慕容翔以及為其付出生命的所有人。”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的父親已經……”
“他已經把路鋪平了是嗎?”李悅芳打斷了崔廣元的話繼續說道:“那你的女兒被綁架是怎麼回事,那你們把目光緊緊鎖定胡止境又是怎麼回事?我告訴你寶藏開啟之日就是仇殺之時!”
“那你讓我怎麼辦?不管怎麼說我都是崔家的子孫,崔血月是我的父親,他為了這件事收了多少苦痛!”崔廣元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那你想想那些死去的人吧,這些寶藏對那些人還有什麼意義。”說完李悅芳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崔廣元漸漸平靜下來,看著這個自己心中的愛人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是為她高興,還是為她傷心。曾幾何時這也是一個心懷叵測、不擇手段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讓崔廣元不寒而慄,可是現在她竟然迴歸了自我,儘管她已經要走到生命的盡頭。崔廣元不再猶豫推開李悅芳臥室的門,從這一刻起他感到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在柔軟的床上,李悅芳抱著崔廣元的脖子溫柔的問道:“剛才你為什麼要嚇我?”
崔廣元尷尬的一笑說道:“我想讓你離開這裡……”
“現在還這麼想嗎?”李悅芳寬慰的問道。
崔廣元將女人緊緊的擁在懷裡搖了搖頭……
楚盛邦開啟地窖的鐵門順著梯子走了下去,將備好的食物扔給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曾經千嬌百媚,曾經機智果敢。但是現在已經成為他的俘虜。
安琪大概是真的餓了,一聲不吭端起丟在地上的盒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此時的她面容憔悴衣衫不整,腳踝上被一條粗重的鐵鏈鎖在牆壁的鐵環上。
“怎麼不求我放了你?”楚盛邦冷冷地說道。
安琪又往嘴裡扒拉兩口米飯貪婪的吞嚥下去說道:“你想要放我的時候自然放我。”
“你很聰明!”楚盛邦點頭說道。
安琪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正因為我聰明還有利用的價值,你才不殺我是吧?說說吧,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楚盛邦沉吟半晌說道:“幫我找出胡止境,然後抓到郭紫晗就這兩件事情。”
安琪將吃剩下的盒飯放到地上說:“你要對付胡止境嗎?殺死他還是將他送給警察。我想你會做第二種選擇的,因為殺人不是你的長項。還有你怎麼有把握利用我,不怕我脫離的鐵鐐的束縛就開始和你作對?”
楚盛邦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簡直是太聰明了。真是我的最佳搭檔,你這是讓我亮出底牌啊。”
安琪緩緩的站起身來拖著腳上的鐵鏈走到楚盛邦的面前說道:“你的底牌我知道,我的底牌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可以攤牌了。第一你不是一個人在打那批寶藏的主意,你的後面還有人。但是你們現在都不可能直接面對對手;第二你需要我這樣一個被警方通緝的在逃人員為你們拋頭露面引出胡止境然後讓警方消滅他們;第三你們要對付郭紫晗談何容易,只有我和我的姐姐出面她才會合作,是這樣嗎?”
“嗯……這是我的目的,那你的呢?”楚盛邦說道。
安琪拖著鐵鏈在空地上走了幾步說道:“我和我的姐姐都是被警方通緝的人除了和胡止境或是你們合作別無他路,但是胡止境已經暴露在警方的視線裡與他合作險象環生,唯獨選擇你們。你們大可以在找到寶藏後將我們姐妹滅口或者是交給警察,而你們可以在無犯罪證據的保護下遠走高飛是嗎?”
“我們有這樣的如意算盤,但是你們不會乖乖就範。”楚盛邦說出了安寢心裡的話。
安琪點了點頭說:“的確是這樣,郭紫晗就是我手上的牌,還有十幾年前你的妻子張紹敏的死也是你的軟肋。”
“你……”楚盛邦倒吸了一口冷氣後退了幾步,用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牙關一咬掏出鑰匙打開了安琪腳上的鐵鐐,然後幽幽說道:“我們應該講共贏不應該在較量下去了。”
重獲自由的安琪衝著楚盛邦微微一笑說:“那好吧,我想見見你的後臺老闆!”
她話音未落只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地窖上面響起:“歡迎我們的新隊員,你們可以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