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而夢境，越來越真實，入心。
夢裡的情緒就像是她親生經歷的般，再次重複經歷，那種情緒不斷的在心裡生根，破土，長大。
鳳九歌越是湍湍不安，精神恍惚。
半夜，陡然從夢中驚醒。
看見的仍舊是雲長淵刀削般的面容，讓她恐慌失措的心，得到安撫。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面前的臉，變了。
褪去了那絲青澀，完全變成了她記憶中的模樣。
“師父......”
男人應聲睜開了眼睛，眼神，猶如終年積雪萬年不化的恆久冰寒。
他隨聲低頭看著她。
便是看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姿勢，眉頭微皺，“你為何在我懷裡？”
鳳九歌駭然愣住，“你......不記得了？”
雲長淵眉頭擰的更緊，似在理清思緒，越是理，他恆古沉冷的臉色，便越是龜裂。
他看著鳳九歌的眼神，一變再變。
最終，化出滔天怒火，三個字猶如從牙齦從咬出來的，“我，記得。”
話音落下，他陡然將她丟開。
鳳九歌摔在地上，滾了兩個滾，與此同時，泰山壓頂和刺痛驟然襲來，她臉色瞬間煞白。
卻，也只是剎那。
尖刺的感覺轉瞬就消失了。
面前，雲長淵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盯著她的視線猶如要將她千刀萬剮。
“鳳九歌，你一直在騙我。”
鳳九歌坐在地上，渾身發冷發僵，更猶如被萬箭穿心。
這一天，果真來了。
雲長淵什麼都想起來了。
而他的反應，是如此的憤怒，與此前所說的，娶她，愛她，是天壤之別。
果然是翻天覆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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