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5章
雲長淵沉沉的看著她，“你有什麼解釋的？”
鳳九歌喉嚨像是隔著一塊石頭似的難受，她望著他，淚眼模糊。
聲音很低很低，“......沒有。”
雲長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那是想一巴掌拍死她的怒火。
鳳九歌頹敗的坐著，整個人都沒了掙扎的力氣。
師父果然是恨死她了，討厭她了。
她弄巧成拙了。
“鳳九歌，我再問你，藥王無姜為什麼在你這裡？”
雲長淵的聲音更低。
盯著她的視線，似乎要想將她的靈魂給釘穿。
鳳九歌滿心苦澀，“師父，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你猜的，都是真的。”
意料之中，卻又是最大的意外。
雲長淵手指緊握成拳，一字一句，似乎從牙齒裡咬出來的。
“你就是九公子。”
篤定的話，是定論。
“什麼？”封闖詫異的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鳳九歌，完全不敢相信，“你是九公子？九公子就是你？怎麼可能。”
此前他明明見過九公子的臉的，九公子不長這樣。
自從在小云長淵面前放出過藥王無姜，鳳九歌便知道一切都會在雲長淵恢復記憶的時候揭穿。
她也沒什麼瞞的了。
她無力的解釋，“藥王無姜有一種秘術，配合他的魂力，能讓我暫時改變容貌，還不會被察覺。”
封闖像是三觀都裂了，他不敢相信，勉強接受的師孃，居然就是鳳九歌！
是他的小師妹，師父的九徒弟。
這可是她的師尊啊，她怎麼敢，怎麼敢如此膽大妄為，不顧倫常！
“鳳九歌，你簡直是罪該萬死！”
封闖咬牙切齒，從未有過如此的想讓鳳九歌消失，她壞了師父的清修，清譽，還有心。
萬年來清心不動如塵，好不容易喜歡了一人，動了凡心，卻是如此一場荒唐。
“對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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