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陽偉就要被老太太咬得斷子絕孫了,嚇得大夥尖叫了起來,鄭鵬和柳夢都直接懵了,因為那老太太猙獰的面孔實在太駭人。
我和黑子急忙上前去阻止,差不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老太太拉開,只不過王陽偉的褲襠裡都是血,這可把我們都給嚇壞了。
可沒想到王陽偉卻自己擺了擺手道:”不打緊,區區一兩寸的事,問題不大。”
這話差點沒把大夥逗笑,我說你不要命啦?這邪也別驅了,趕緊上醫院看看去。
王陽偉看清是我倆後突然驚喜說道:”喲,老林,黑子,是你們倆回來啦?別急,這法事做了就停不下來,完事後咱們喝酒去。”
我瞅了一眼他的褲襠,這傢伙還有心思喝酒?
王陽偉不聽勸,依然執著把法事做完,說來也怪,這老太太居然在王陽偉的”符法”和”咒語”下,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猙獰的面孔也開始慢慢緩和了,最後眼皮一沉,慢慢睡去。
王陽偉桃木劍一收,說大功告成,最後收了一點錢和一隻雞,大夥散去,老太太也被扶到了床裡頭休息,王陽偉囑咐鄭鵬夫婦,這老太太身上的邪雖然驅了,但症狀一時半會還會有,得好生照顧,以免再招惡靈。
鄭鵬夫婦連忙點頭答應,我們仨這才告別離去。
本以為王陽偉會跟我們去醫院,沒想到這傢伙並沒有,而是拉著我們去了他家,一隻雞三瓶酒,兩口下肚就跟我吹了起來。
”哎,沒想到老子連女人都沒有碰過,今晚讓個老太太把我給口了。”王陽偉扯了個雞屁股塞進嘴裡說道。
黑子瞅了一眼褲子上的血色,眼神擔憂的問道:”我說老王,你這不上醫院真不打緊嗎?”
王陽偉冷哼了一聲,然後不屑的說道:”怕什麼,我有神功附體,再說了,我天賦異稟,咬掉了也能再長出來。”
這傢伙酒沒喝幾口,牛又吹上了,我讓黑子別聽他亂吹,這事我早看出端倪了,手擦了一下他褲子的血讓黑子聞。
黑子喲呵了一聲,嚷嚷道:”這不特麼的番茄醬嗎?”
我冷笑了一下,其實我早看出來了,那老太太壓根就沒咬到陽偉,只是稍微咬到了褲子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時候王陽偉捏爆褲兜裡的番茄醬,那就會呈現這個效果,大家都以為是被老太太咬傷流的血。
我推測,王陽偉壓根就是個神棍,哪會什麼道術,這就是和老太太聯手演的一齣戲,用來騙大夥的。
我這一說聽得陽偉直拍掌道:”林雲啊,林雲,還是你腦瓜子好使啊,怪不得我和黑子都讀不了書,只有你一個人上了大學。”
說完還撇了撇嘴,埋怨這個老太太真是老糊塗了,說好的咬大腿,卻咬不該咬的地方,差點讓他貞潔不保。
黑子嘲笑他就是個神棍,還貞潔呢?要給鄉親們和鄭鵬夫婦知道,不得執行以前的舊刑法,拉他去浸豬籠。
這時候王陽偉突然嚴肅了起來,他擺了擺手,說這事其實是老太太求他辦的,這一切都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