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偉跟我們說,鄭鵬那老婆柳夢可真是個潑婦,而且心眼壞,不但不孝順老太太,還經常對她又打又罵,甚至非常嫌棄老太太。
只要鄭鵬一不在家,柳夢一天就只讓老太太吃一頓,你說黑心不,說什麼老不死的,啥活幹不了,吃多了就是浪費糧食。
還有,老太太養了好多年的老黃狗,居然被這潑婦宰來吃了?
柳夢說,狗老了,又看不了家,不宰來吃幹什麼?留著浪費糧食嗎?畜生而已!
老太太對老黃狗感情深,當時就哭暈了過去,心裡是那個氣,差點就想不開跟著狗一起走了。
氣歸氣,老太太也拿柳夢沒有什麼辦法,再說了,她也不想因為自己兒子和媳婦吵架。
後來,老太太突然想到了自己中邪的辦法,於是乎就找來了王陽偉聯手演了一場戲,把那個柳夢嚇得夠嗆,估計以後那柳夢都不敢再刁難和欺負老太太了,現在看老太太的眼神都帶著恐懼。
我和黑子一聽,立刻表示贊同王陽偉的做法,這種黑心兒媳婦就得治,太不是人了,我本以為王陽偉當神棍騙人斂財呢,沒想到居然是在做好事。
王陽偉一聽神棍這兩字就不高興了,酒杯一砸說道:”老林,你這就小看我了,我雖然沒有我爺和我爸那本事,但怎麼著也學了幾道,和外面那些騙吃騙喝的神棍可不一樣。”
我和黑子聽了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這孫子就愛扯,你爸從小就不讓你碰這些東西,怕你再絕後,你怎麼可能有學到什麼玩意。
王陽偉擺了擺手反駁說,確實他爸不讓他學這玩意,可他家中留下了不少這種書籍啊,他爸去世後,他就經常翻這些書,大道行沒有,學個一兩成不是問題。
儘管他這樣說,我和黑子依然不信,甚至都懶得聽他吹牛,只想著把他那隻雞給分完,留一些雞骨頭給他慢慢啃。
王陽偉喝了一點酒,見我們不信就來勁了,不過他沒有接著吹,而是突然對我說:”哎,老林,你這個臉色不太對啊,好像遇到了什麼邪門東西。”
”怎麼?印堂發黑?兩眼無神?撞邪?”我還在當他吹牛。
只見王陽偉搖了搖頭,說像,又說有點不像,他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最後不說話了。
等我和黑子兩杯酒下肚,這時候他才猛的一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
這一拍把我和黑子嚇一大跳,而王陽偉則跳下椅子去找了一本手抄書出來,照著我的樣子開始端詳。
”印堂略黑,呈淡灰色,嘴唇無血色,稍紫,眼睛有少量血絲,唇腮有黑氣,這是……”
”老林,你這是中了南洋邪術了啊!”
王陽偉說完後,突然尖叫了起來,把我倆嚇了一大跳。
黑子皺眉瞧了我一眼,好像要把剛才王陽偉說的症狀都瞧出來一樣,接著他又問道:”陽偉,什麼是南洋邪術?”
王陽偉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書道:”降頭!泰國降頭!”
我這一聽,心裡咯噔了一下,莫非,我中了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