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飛全家後我躺平了【完結】》第333頁 馬氏一邊為娘家兄長侄兒的前程光明而歡喜(1)

作者:Loeva·2025-04-06

馬氏一邊為孃家兄長侄兒的前程光明而歡喜,一邊也不忘打聽另一個侄兒的去處:“馬路升呢?他的差使怎麼樣了?他兒子年紀還小,倒也不急,只要他的前程能有個著落就行。這樣就算將來分了家,他也能撐起門戶了。”

馬嬸卻面露為難之色:“路升表少爺……沒能成事……舅太太就是為了這事兒惱火不已,才忍不住要罵新指揮使的……”

馬路升一向聽母親的話,偏偏他的武藝稀鬆平常,又把大部分時間精力都花在了討好母親、為母親辦事以及打理家務上。馬舅太太原想著,給他娶了個富戶出身的媳婦,他就不用為錢財發愁了,再讓丈夫幫小兒子尋個好職位,就連前程也一併解決了。

沒想到年前長安前衛出了那麼多變故,連指揮使都換了人,連帶的有許多武官丟官落馬,空出許多位置來。馬舅太太心想小兒子的機會到了,便慫恿著丈夫推舉馬路升去搶這些好缺。

然而,想趁機搶佔好官缺的人多了去了,馬大舅又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物呢?他養病多年,家族式微,姻親都幫不上忙,只能靠著這些年的好人緣四處打點。偏偏他手裡又沒有多少錢,馬路升更不是什麼出色人物。就算人家看在彼此交情的份上,把馬路升列入了候選人單,他也會在考核時被刷下來。

若馬舅太太能滿足於給小兒子找個一般的差使,興許他們早就成事了,偏偏她非要給小兒子謀個好缺不可,幾次篩選下來,次次都失敗,馬路升的名聲都壞了。人人都知道他是個庸才,還有誰會接受他?

馬大舅早就對小兒子不抱希望了,認為有長子長孫支撐門戶已然足夠,只有馬舅太太不甘心,還想再掙扎。

第445章 遵化州訊息

馬氏聽了馬嬸的話,氣得笑了:“這算啥?嫂子這是不知道她心愛的小兒子是啥貨色,非要他做高官顯宦的?尋常的小差使還入不了她的眼了?!要不是她瞎折騰,只怕馬路升的前程早就有了著落!她要是真想讓馬路升有個好差使,怎麼不早些盯著他苦練咧?!”

馬嬸苦笑道:“聽說元宵節後,舅老爺就催著兩位表少爺苦練本事,想要謀新差使也能更穩妥些。兩位表少爺倒是聽了,每天都要練兩個時辰騎射武藝的,可路升表少爺底子太差了,練了三個月,也沒見什麼大長進,依舊是次次考核都落在他人後頭。雖說不是最差的一個,可離合格還差得遠……”

馬路升的資質明顯不如人,就算是馬大舅的好朋友,又或是收了他們夫妻重禮的人,也沒辦法硬著頭皮撇下其他更優秀的軍戶子弟,挑中他這個吊車尾呀!

還有跟馬大舅交情很深的老戰友私下跑來勸他,讓他勸小兒子別太過心高了,老老實實去應選那些差一點兒的職位。若是馬路升願意從小兵做起,憑老戰友手中的權柄,讓他入選是絕對沒問題的。若是不想上邊關打仗,那還可以做驛卒嘛。雖說要遠離長安,但好歹差事比較清閒,若是使些銀錢打點,找個安全一點的大驛站,日子絕不會難過。要是馬路升再爭氣一些,將來升上驛丞之位,也算是個官兒了,哪怕不入流,可整個驛站都是他說了算,豈不是比留在長安城裡做無職閒人更體面?

這位好朋友可以說是真心為馬路升著想的,馬大舅也領他的情。無奈馬舅太太根本無法接受,還當場罵得很難聽,以至於對方走後,至今都沒有再上馬家的門。馬大舅覺得很對不起這個朋友,接連派長子長孫去他家賠禮道歉。但只要馬舅太太還在拖後腿,對方就不可能真的釋然。

馬氏聽到這裡,也不想再理會長嫂的無理取鬧了:“由得他們去吧。橫豎馬家如今有了路元支撐門戶,就算路升一直閒在家裡,也不打緊。等到馬路升年紀大了,連當個小兵,人家也看不上的時候,大嫂就會知道後悔了。”

她給馬叔馬嬸發了賞錢,便讓他們退下去了,一回頭,發現孫子海礁竟回來了,忙笑道:“多早晚回來的?咋不吭聲咧?餓了吧?趕緊叫人開飯!”

海礁笑著上前給祖母請安行禮,便往炕桌對面坐了。海棠幫著崔嬸布筷,一邊幹活一邊轉頭去跟他說話:“哥哥,黃捕頭那邊怎麼說?”

海礁笑了笑:“黃捕頭出馬,對付個送公文的小官差,自然不在話下。”

黃捕頭把人家官差給灌醉了,沒費多少功夫,就從對方嘴裡挖出了真相。

那遵化州的知州衙門裡確實有貓膩,知州手底下一個十分重用的師爺與底下的戶房書吏們沆瀣一氣,收了金家二房賄賂的銀子,把金舉人名下的祖傳田產過戶給了金二老太太。事後金舉人知道了想鬧,但他的繼室小柳氏勸他家醜不可外揚,金二老太太則拿自己過去對侄兒的“恩情”說事,又重提金舉人原配許氏曾經是吳家薦入宮中的乳母的“秘密”,語帶威脅,金舉人便慫了。

這田產的原主不吭聲,知州自然不會知道自家信重的師爺幹了什麼好事,後者更是樂得分一份好處。過後幾年,他與戶房書吏們陸陸續續地從金家二房拿到了不少錢財,幫著轉移了金家長房大部分的產業。金舉人名下原有數百良田,並府城、鎮上房屋商鋪若干,幾乎全都叫金家二房與知州衙門得了去。鄉鄰、同窗、舊友們都聽說了,不少人都願意為他出頭告狀,是他自己婉拒了的。

近幾年,金舉人似乎是後悔了,可能是認清了二房的真面目,也有可能是因為得了宮中傳信,有聖旨與內府賞金在手的關係,態度便強硬了許多,想要把那些產業要回來。

然而金家二房怎麼可能將吃到嘴的肥肉吐出來?更別說他們為了償還金淼欠下的賭債,早已變賣了不少田地,想拿也拿不出來了。

知州衙門那邊更不想節外生枝。知州雖然知道了師爺犯的事,心裡很生氣,卻更怕自己的升遷會受到影響,只想息事寧人,便索性裝聾作啞地避見金舉人,叫他求助無門。

同窗親友們則被金舉人過去的冷淡態度寒了心,不肯再多管閒事。

因此,金舉人一直未能要回失去的那些產業,只能守著自己的祖屋以及家中的積蓄金銀度日。

金家二房估計還想繼續圖謀他手中的財物,要把他搜刮乾淨不可,再加上金淼賭錢輸紅了眼,早將他那些黃金視作自家財產,這些年一直對他糾纏不清。當他忽然決定閤家搬離老家的時候,得到訊息的金家二房頓時慌了手腳,急急跟了上來。

如今金家二房的人,除了金二老太太的小女兒金二姑一家子還留在遵化州老家外,其他人都滯留在長安城。至於金家在老家的那些產業,如今也是金二姑夫婦在幫著照應。

海礁道:“那金二姑倒不象父母兄弟那般冥頑不靈。知州衙門把他們夫妻叫過去把事情一說,她就乖乖將地契、房契等文書交出來了。只是知州考慮到金嘉樹以後都要在長安讀書生活,又沒有可靠的親友在老家替他打理產業,便把那些原該由他繼承的田地房屋換成銀錢,讓官差連著公文與證據一併送過來了。只等這邊金家二房案子審畢,東西就會交到金嘉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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