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了,直截了當。
葉喬央胸口猛然一顫,即便聽到他親口回答,可還是震撼到了她,她指尖微微蜷縮,“你有想要嫁禍給傅行深嗎。”
因為傅行深的人去追了唐彬。
厲南言淺薄的笑了,神情黯淡,“論私心,是有過,可我沒那麼做。”
她苦笑,“你的確沒那麼做,因為沒有意義。”他如果嫁禍給傅行深是想要離間他們,前提是在她信任傅行深的情況下。
但那時候,她不信任傅行深,她一直想要從他身邊逃走。
何況傅行深只是讓人斷了唐彬手臂,如果想要殺他早就殺了,何必等到過後再下手,沒必要。
她低著頭,“厲南言,我以為你跟他們不一樣。”
“你不會有那些殘忍的手段,更不會有陰謀詭計,我曾經認為,如果他們是無盡的萬丈深淵,那你會是岸上的那一抹救贖。至少在我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是你陪我度過,在我心裡你跟我的親人一樣重要,可你現在卻站在我的對立面。”
厲南言的手緩緩鬆開,更像脫了力,心臟有片刻的難受。
她再次問,“你有苦衷嗎。”
他輕輕顫抖,說沒有。
葉喬央再也沒說話,推門下車,而身後傳來他的聲音,“葉喬央。”
這一次,他是連名帶姓的喊她。
從未有過的正式。
她沒有回頭。
他深呼吸,在升起車窗時說,“從今天開始,我所做的一切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哪怕你誤解我,或者恨我。”
車子從她身後驅離,葉喬央始終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葉容雪像往常一樣等厲南言回來,儘管厲南言留著她是有目的,但在此之前,她只能盡她所能討好他。
厲南言疲倦地坐在沙發上,葉容雪給他端上茶,“厲少,你今天累壞了吧,先喝口茶吧。”
他甩手,茶杯在她手裡潑翻,燙得她哆嗦一抽,整個杯子摔碎在地。
他看著地上無法復原的碎片,臉色愈發陰翳,“你找人對葉喬央動過手嗎。”
他會知道,是因為唐莫臣。
葉容雪臉色剎那蒼白,他怎麼會知道!
厲南言靠向椅背,讓自己的心臟舒緩下來,咬牙,“跪著。”
葉容雪剛要跪下,他睥睨向她,眼底透著陰寒,“跪在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