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感覺到胸口好像有無數把銀針狠狠的刺扎,疼痛讓我的呼吸更加的急促。
但越是急促吸入的高熱乾燥之氣越多,肺部就愈加的疼痛。
這簡直就是一個惡性迴圈,再加上我們一直在急速的行走,我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汗水就像是夏季的暴雨一樣直接從我的身體中流出來,我四肢無力,腿沉重的邁不起來。
“我,我不行了!”痛苦之下,我的視線都有些模糊,無助又拼命的對著許把頭伸出手。
“把,把頭,給我喝口水吧!”我喘息著。
我這麼一開口,頓時老鼠也堅持不住了,尖腦袋上一雙眼睛紅彤彤的:“把頭,我也要喝!”
他舔了舔已經乾燥起皮的嘴唇,滿眼渴望的盯著許把頭背上的那個包,眼睛都快要發出綠光來。
“林望,老鼠,我們才走了沒多久!”許把頭臉色沉重的攥緊了揹包的袋子。
汗水沿著他的額頭爭先恐後的往下流,他的眼睛也紅彤彤的,沁滿了猙獰的血絲。
我感到很慚愧,雖然是在昏暗的墓中甬道里,但我能感覺到我們確實沒走幾分鐘。
我真的真的很想站起來,發揮出大老爺們兒的堅強和彪悍。
可是我滾燙而痠軟的四肢卻真的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如果不是用手裡的銅錢七星劍抵著堅硬的地面,我現在恐怕已經倒在地上了。
“把頭,這樣不行,要不給他們兩個喝一口吧!”都是兄弟,程哥見不得我們這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但許把頭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面容顯得有些冷酷:“程子,給他們兩個喝,那對於其他人來說公平嗎?你難道不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許把頭這麼一說,程哥不由得沉默了起來,對一個團隊來說,最怕的就是在危急時刻起內訌。
“那怎麼辦?”程哥艱難的嚥了咽喉嚨,聲音嘶啞的問道。
轉過身,許把頭咬著牙,一臉狠絕的抬起腳:“繼續往下走。”
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的心裡十分的失望和難受,但腦子卻非常清楚許把頭說的話很有道理。
畢竟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繃緊全身的肌肉,我向程哥抬起了手道:“程哥,麻煩拉我一把,否則我可能會掉隊。”
程哥深重的嘆了一口氣,抿著乾裂的唇,拽住了我的胳膊:“再堅持堅持吧。”
我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而另外一邊,虎子直接攙扶起了老鼠。
我們就這樣繼續抬著痠軟的雙腿往前走,每走一步幾乎都是一場折磨,但終於,在大概十多分鐘之後,我們看到了一扇門。
第一眼看過去,這扇門跟先前的那道石門似乎一模一樣,勉強打起精神,我舉起手電筒細細的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