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卻忽然之間也明白到了什麼,立刻招呼老鼠和虎子他們去滅長明燈。
就連徐武胖也腳步蹣跚地去滅長明燈。
但這裡沒有水,雖然我們身上帶的有飲用水,可是這個時候誰都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擰開水蓋了。
刺啦一聲,我用自己的手活生生地掐滅了離我最近的一盞長明燈。
燈花接觸到皮膚後的那一股灼痛讓我忍不住渾身抖了抖。
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過一會兒所有的長明燈都被掐滅了。
手電筒重新亮起,我們把驅蟲粉包裹在紗布裡貼在鼻子下端。
沒過一會兒就漸漸的緩了過來。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裡重新浸滿的力氣,我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忍不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又立刻提心吊膽的去搜尋那些黑蛇的痕跡。
蒼白的燈光下,那些黑蛇依舊盤旋在驅蟲粉的外圍。
見到這個場景,我略略的放心了一些,轉過頭對許把頭他們說道:“把頭,這裡實在是太潮溼了,驅蟲粉的效用最多隻能持續20分鐘左右,我們必須要在20分鐘內找到通往主墓室的入口。”
聽到我的話,許把頭他們立刻散開,開始一點一點的摸索四周。
徐武胖這個時候卻忽然走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臉色陰沉沉的說道:“我知道幹你們陰先生這一行的都有獨特的解毒手段,現在立刻去救我的那些手下。”
我們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徐武胖會突然衝我發難,許把頭的臉色非常的難看。
“徐武胖,你別欺人太甚了!”
“放開林望!”程哥幾步跨了過來,聲色俱厲的喊道。
然而下一秒,一把熱武器抵在了我的胸口,徐武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如果你們敢插手,我現在立刻就崩了他。”
感受著冰冷的金屬狠狠的戳在我心臟的位置,我的臉色慘白。
說不怕肯定是假的。
程哥不敢再動了,其他人一瞬間都一動不動。
徐武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我陰陽怪氣的說道:“還不趕緊去救人!”
心底的憤怒宛如滔天巨浪,我惡狠狠的盯著徐武胖,恨毒了他。
但面對他手裡的熱武器,我只能屈從。
“我先說好,我是有一些解毒的手段,可是這些解毒的手段針對的都是粽子和陰邪,不一定能救得了你那些手下。”害怕徐武胖在發現我救不了他那些手下後真的崩了我,所以我只能提前給他打預防針。
徐武胖卻顯然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揮了揮手裡的武器道:“少囉嗦,快去!”
無奈之下,我只能幾步走到那群打手面前,蹲下身子,我舉著手電筒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他們被蛇咬出來的傷口。
這些傷口看著不淺,但周圍並沒有非常明顯的腫脹的痕跡,而且這個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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