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幾近透明的絲線,將所有的木偶都串聯在了一起,只要有人動了其中任何一個,其他木偶就會受到震動,自發的演奏樂器。”許把頭神色沉沉的說道。
這是一個看著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非常複雜的事情。
“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覷啊!”我忍不住讚歎道。
“有什麼用?這裡面埋的都是死人,難道死人還能爬起來欣賞一番?”虎子對於這些奇巧嗤之以鼻。
這話說的讓我們都忍不住沉默起來,胡馨月嘴皮子動了動,但最終沒說什麼。
“行了,這裡除了這些木偶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咱們還是趕緊找出口出去吧!”許把頭沒好氣的說道。
於是我們幾個全都分散開,在四周尋找起來,這裡的空間很大,漸漸的我們幾個的距離就變得越來越遠。
我找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什麼蹊蹺,聽著耳邊的這些樂曲聲,漸漸的就感覺到煩躁。
曲不成調,亂七八糟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可是越是想集中精神,耳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樂曲聲就越是鮮明,簡直就是魔音入耳。
忍無可忍,我從揹包裡翻出一把剪子,盯著連線到木偶身上的那一條條絲線。
把我身邊這幾個木偶身上的絲線剪斷,他們就不會再演奏,這樣我也會稍微好受一點。
這般想著,我毫不猶豫的剪斷了一根。
如我所料的那般,木偶正在拉弦的手猛然頓住了。
見狀,我輕舒了一口氣,打算繼續剪,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但聽一陣陣的咔嚓咔嚓聲。
那些原本自顧自演奏樂器的木偶,居然不約而同的全部轉過頭看向我,塗著各種顏色的臉,突出的眼珠子直勾勾的,那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嘴,在暗淡光芒的照射下,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陰森。
這一刻他們就好像在質問我一樣。
忽然之間被這麼多木偶齊刷刷的看著,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耳後下面有汗毛倒豎,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爆出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忍不住雙腿發軟,但還是強撐出一口氣。
那邊許把頭他們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扯著嗓子問我咋回事?
我提起一口氣,告訴他們沒事兒,然後暗暗的移動身子,想要錯開這些木偶的視線。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動,這些木偶就像是覺察了我的想法一樣,但聽一陣的咔嚓咔嚓聲,他們又全部將頭轉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再次驚呆了,與此同時一陣的後背發寒。
設計這個機關的古人到底是誰?這種奇巧淫思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心中漸漸湧出不安, 也沒有什麼心思去找出去的機關了,轉身朝向許把頭他們走去。
可是走著走著,我無意中一瞥,忽然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一瞬間頭皮發麻,我的心臟砰砰砰的狂跳,連忙舉起手電筒照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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