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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舞者形象的木偶跳的完全沒有一絲美感,動作之間的僵硬配合著臉上那誇張的表情,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每次這些跳舞的木偶在舉手投足間,都會跟我對視。
可這有怎麼可能?
這些木偶說白了都是機關控制下的死物而已,怎麼可能捕捉到活人的位置和視線。
我抿緊了唇,眼皮一陣的亂跳,心裡那種隱藏起來的不安更加的濃重。
“這些舞者打扮的木偶怎麼忽然之間跳起舞來了?”胡馨月皺緊了眉頭。
許把頭聞言,搖了搖頭,神色也是一片的凝重。
“管他跳舞不跳舞的,咱們還是趕緊找出口吧。”虎子的臉上浸滿了煩躁,本來這些亂七八糟的彈奏聲已經讓他覺得很煩躁了,現在看著這幾個木偶詭異的舞姿,心底更加的難受。
煩!這些木偶跳的都是什麼玩意?
虎子很想將目光移開,可一旦移開,那種亂七八糟的彈奏生又莫名的令人更加心焦了。
“我覺得有點暈!”忽然之間,從出了甬道後,一直不吭聲的程哥開口了。
我見狀,連忙關切的走到他面前道:“怎麼會覺得暈?是不是因為陽氣流失的太多了?”
說著,我就從揹包裡泛出一盒沉水硃砂,打算在他的額頭上畫個聚陽符,但沒想到我沾滿硃砂的手指還沒接觸到他的皮膚,就被他狠狠一掌給打開了。
他使出的力道很大,我的手背一陣的生疼,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迷惑不解的看向他。
“程哥?”我皺了眉。
但就是這個時候,一直盯著那幾個跳舞的木偶的許把頭忽然也喃喃道:“老程這麼一說,我忽然覺得我現在好像也覺得有點暈。”
這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面色都微微一變,可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眩暈的原因。
不妙!我心臟一沉:“必須趕快離開這裡。”
“分散開繼續找離開這裡的機關!”胡馨月看了我一眼後,率先走到了東南角落。
總是跟在她身後的裴七也邁開了腿。
見狀,我將許把頭扶到牆邊,讓他和老鼠捱到一起,而後輕聲道:“把頭,你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和虎子去西北角看看。”
說著,我轉身就要去拉虎子,但沒想到我才回頭,臉就直接撞到了什麼東西上,鼻子一陣痠疼,難受的我差點流淚。
什麼情況?我捂住鼻子,滿心惱火的後退抬頭,這才發現原來是虎子站在了我面前。
“虎子,你忽然站過來做什麼?我鼻子差點給撞流血……”
咳!
我的喉嚨裡發出了難聽的聲音,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驚駭的瞪大了雙眼,我直直的盯著虎子,滿心驚疑不定。
“虎,虎子……,你,你幹什麼?”我艱難的喘氣,雙手死命的去掐他的胳膊,想讓他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