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貴族以自己的家族為榮,視自己的家族為最高信仰,連上帝都比不過。
用信物起誓,可以信他是真話。
關程宴看著他,等他也拿東西表態。
戚淮州輕車簡從,沒帶什麼出門,頓了頓,將自己身上唯一的首飾摘下來:“這是我和初姒的訂婚戒。”
用這個作證,他也不會撒謊。
關程宴看著這枚簡約的白金素戒,眉毛揚起:“你們不是已經結婚了?為什麼只是訂婚戒?”
戚淮州簡言意駭:“沒來得及換。”
“噢。”關程宴莫名拉長了尾音,斟出兩杯茶,語氣有點兒得意。
“無論是圖南氏,還是艾森家族,信物都比一紙結婚證有意義,沒有信物的婚姻是不成立的。”
他還是不贊同他和初姒的婚姻。
戚淮州冷冷道:“在中國,沒有比結婚證更名正言順的情侶關係。”
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爭辯這些不需要爭辯的東西,他先行開始,“你什麼時候知道初姒存在?你來京城幹什麼?”
關程宴搖頭:“戚先生,剛才我已經回答你關於我母親的事,按照規則,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戚先生剛才說關見月是逃出來的,具體是怎麼回事?”
外面雷電交加,戚淮州眉目淡漠,像佛寺裡一株高不可攀的蓮花。
“關先生剛才答非所問——我不好奇你母親是怎麼與伯爵相識相愛,我只好奇,圖南氏為什麼會同意你母親再嫁那麼多次?這個問題你沒有回答我,而且現在我也不感興趣答案了,所以問題作廢。”
對峙片刻,關程宴鬆口:“好吧。”
親老公VS親舅舅,第二場。
親老公勝。
關程宴回答他的問題:“喬舜在朋友圈發了初姒的照片,我才知道我還一個外甥女,我來京城只是想確認一下,並不想做什麼,喬裝改扮也是不想讓人知道我來了京城。”
頓了頓,他補充,“伏羲會所一直是我管理,所以我可以露面。”
喬舜就是那個人脈廣泛的喬總。
他之前把跟初姒、戚淮州的合照發朋友圈,關程宴數年前跟他在宴會上見過,因為他是司徒家的遠親,所以兩人加上了好友。
那次在溫泉酒店,關程宴和喬總擦肩而過,喬總會覺得他眼熟,也是隱約記起了他。
戚淮州眯眸:“單憑照片就能肯定初姒的身份?初姒說她跟關見月長得很像,像到連那天在地宮遇到的人都認錯了,這是真的?”
關程宴不疾不徐道:“這是下一個問題了。”
言下之意,就是輪到戚淮州回答他的問題。
——關見月出逃的始末。
戚淮州仍然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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