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我給你的聘禮。”戚淮州掐了一下她的臉,溫莎領的襯衫將他身上新貴的氣質壓得緊緊的,已經有Old money的感覺。
雖然但是,初姒還是覺得他這個決定做得毫無徵兆:“你爸知道嗎?”
“我的財產,我有支配權。”戚淮州抽走檔案,“你已經簽字,即刻生效。快去洗漱,然後下樓吃飯。”
初姒迷迷瞪瞪地進了浴室洗漱,洗漱完,下樓吃早餐,才回過味兒來:“我居然有種被你騙了的感覺。”
戚淮州輕笑:“這種騙不好嗎?”
怎麼會不好?戚淮州現在的身家,恐怕連他自己都算不清楚具體有多少,真真正正的,“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的人物,她只是睡一覺起來就成了大富婆,怎麼會不好?
初姒心裡就是彆扭,咬著勺子想了半天,吃完早餐,她也給她秘書發信息,讓她也趕一份協議出來,也要跟戚淮州共享財產。
唔,雖然她的財產遠遠比不上戚總。
但他給聘禮了,她給嫁妝,很合理。
戚淮州倒是二話不說簽了。
這樣初姒的心才安定下來。
她順便將合同捲起來當做話筒,遞到戚淮州的面前:“採訪一下戚總,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戚總配合地對她的‘話筒’道:“昨晚看到子深出車禍,忽然覺得世事無常,也許那天我也……”
初姒惡狠狠:“閉嘴!”
戚總就閉嘴了,眼底帶笑地看她。
不過他這麼一解釋,倒是讓初姒相信了,真當他是因為看到沈子深出事,才會由彼及此搞這個。
初姒給沈子深發信息:“哥,你沒事吧?”
被迫車禍的沈子深,在辦公室裡,無奈地捏了捏眉骨,深感自己上輩子欠戚淮州的,這輩子才要被他指使來指使去,現在連人身安全都要被“詛咒”。
他咬緊了後槽牙,回:“沒事,別擔心。”
哦,沒事啊,那初姒就按住語音開罵了:“你的駕照是怎麼考的?雨天路滑車輛減速不是基礎題嗎?你連交通規則都不遵守開什麼車啊?再有下次,我沒收你駕照!”
江娓剛好來給他送咖啡,聽到初姒的語音,下意識看沈子深:“沈總,您出車禍了?”
“……”做戲做全套,沈子深隱忍道,“嗯,但沒大礙。”
“那還是不要喝咖啡了,咖啡刺激神經,我給您重新倒杯水吧。”江娓將咖啡端走。
“……”沈子深無話可說,目送她出去,她因為還要回來,所以沒帶上辦公室的門,他這一眼看出去,又看到人事部經理的身影。
就是上次在茶水間,被沈子深無意撞見,跟江娓舉止親密的那個男人。
另一個助理送檔案給沈子深,見沈子深目光落在外面,就笑笑說:“沈總是在看江助理和成經理嗎?江助理是成經理的人,公司裡的人都知道。”
沈子深開啟檔案的動作一頓,抬眸:“‘的人’?”
助理語氣裡帶走一絲輕蔑:“不是男女朋友,但又在一起‘玩’,就只能這麼說了,反正江娓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熟能生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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