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尼婭被戚氏的人制服的時候,還在用英語破口大罵,直到被她爸一個巴掌叫閉嘴。
戚淮州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因為出血量過大,他們都懷疑被割斷了動脈,怕有個萬一他們擔待不起,正想要通知在馬里蘭州的戚父。
戚淮州此刻還清醒著,聲音沙啞:“不要告訴我父親。”
“可是……”
戚淮州臉上的血色在很短的時間裡變得蒼白,他虛弱地閉上眼睛:“不用你們擔責。”
幾個人用眼神交流一下,這才咬牙答應了。
醫生馬上對戚淮州的傷口包紮,幸運的是,他那塊手錶錶帶遮住了動脈,所以並沒有真的傷到脈搏,只是傷口看起來很深。
“會留疤嗎?”
“應該會。”醫生道,“你如果不想留疤,可以在傷口癒合後,做祛疤手術。”
戚淮州指腹在紗布上輕輕摩擦,淺色的眸映著紗布上滲出的血色,最後說:“不用,讓它留著。”
或許就是從這個疤開始,他終於可以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初姒。
喜歡到,只是看到一條不確定真假,可能只是口嗨而已的博文,也要飛十五個小時去確認她的安全的那種喜歡。
罵他是個變態也好,說他是個畜牲也罷,總之,他就是對那個明媚漂亮的小姑娘念念不忘,他想時時刻刻留在她的身邊,他想等她長大娶她回家。
他甚至很慶幸他們之間有一場解除不掉的婚約,這樣即使她以後還是不喜歡他,也要跟他在一起……
這個念頭生出來的時候,戚淮州都是一怔,然後勾起嘴角自嘲一笑。
原來他如此低劣,不僅覬覦一個小姑娘,還想將她捆在身邊一輩子。
因為手腕上的傷,戚淮州在波士頓休養了一週。
唔,負責照顧他的隨從認為,傷應該只是藉口。
畢竟航空公司沒有要求乘客身上不能有一點傷,何況他去醫院包紮傷口的時候,醫生都沒讓他住院。
這傷雖然嚴重,但絕對沒有到休養一週的地步。
何況戚淮州天天去那所中學“暗中觀察”,目的不能簡直更明顯了。
初姒全然不知那天晚上小巷子裡發生的事,只在聽說齊尼婭退學後,奇怪了一下,問了一句“為什麼”?
同學也不知道,都是各種揣測,她也不是很感興趣,聳聳肩就算了,反倒是著重留意了幾天,有沒有什麼下水道的屍體之類的新聞?
戚淮州哭笑不得,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是把小姑娘嚇得夠嗆了。
他想過要不要再露個面告訴她,他沒把那兩個混混怎麼樣,只是送他們去監獄接受改造。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再出現在她面前,她可能會嚇得更厲害。
只好算了。
離開波士頓那天,戚淮州遠遠拍了一張初姒坐在操場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