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他不再抑制自己想見她的念頭,一有假期就去看她,如果太長時間沒有假期的話,他便會將課程都壓縮在一起,百忙之中擠出時間。
他不辭辛苦,也不分晝夜,15個小時的航程,他在長達七年的時間裡,走了很多遍。
初姒始終不知道,她以為自己是孤單的一個人在國外,其實他陪著她從中學到大學,看著她的身高從1.55到1.65,腳下的小白鞋也換成了高跟鞋。
他來往京城和波士頓太頻繁,學校裡漸漸有了他有個女朋友在國外的傳言,連沈子深都因此問過他,他選擇——不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他來往頻繁,是因為覬覦他妹吧?
沈子深義正言辭:“你別忘了,你和我妹還有婚約,你要是喜歡上別人,趁早去跟我舅舅解除婚約,你要是腳踏兩條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戚淮州只得說:“沒有喜歡上別人。”
“那你怎麼回事?”
“我只是,養了一朵花。”
可不就是養著一朵嬌貴的花嗎?
替她遮風擋雨,也替她驅除害蟲。
不過他雖然關注著她,但並不會替她解決所有的難題。
一是做太多了會被她發現,二是小姑娘也要自己成長。
他袖手旁觀過她失敗的課外作業,也袖手旁觀過她旅行遇到無良的酒店老闆大半夜重新找住處,甚至袖手旁觀過她和朋友成立小品牌,結果被朋友騙得血本無歸,靠打官司才拿回自己的錢。
這些不會危及生命安全的虧,她得自己吃過了才會長教訓。
……當然,還有些雖然不會危及生命安全,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事情——比如,爛桃花。
初姒越長大越漂亮,是西方人也能欣賞的那種漂亮,有一次戚淮州去看她,就撞見了一個白人小夥子在跟她告白。
初姒禮貌地拒絕了他,但白人小夥表示不會放棄,一定會得到她的喜歡。
初姒正在做作業,用筆帽撓了撓額角,頭也不抬,隨意地回了他一句:“那你加油。”
白人小夥把這句話當成了鼓勵,信心滿滿!
戚淮州將西裝的紐扣扣好,站在一棵樹下,陽光穿過枝葉,將斑駁的樹影落滿他全身,等那個白人小夥從他身邊經過時,他抬手擋了一下,禮貌開口:“請問,數學樓在哪個方向?”
白人小夥心不在焉地指了一下:“一直往下走,就能看到路標。”
戚淮州彬彬有禮地道謝,然後自然而然地詢問:“你看起來好像很苦惱,遇到了什麼難題了嗎?”
他流暢漂亮的英文,很容易得到外國人的好感,白人小夥一看,他也是亞洲人,想了想,覺得自己可以向他請教一下,畢竟他追求的就是一個亞洲女孩。
他說:“我喜歡上了一個亞洲女孩,我向她表白,準備了鮮花和禮物,但她好像不喜歡,都還給了我。”
戚淮州淡道:“中國有句古話,叫‘無功不受祿’,意思是,對人沒有好處,就不可以接受人家的饋贈,所以她才沒有收你的禮物。你與其送禮物,不如從日常生活中打動她。”
白人小夥精神一振:“你說的有道理,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