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不應該給她太多壓力,不要只對她一個人好,你要對她身邊所有女生好,當她問及你與她的朋友們的關係時,你便解釋‘她們只是我的妹妹’,如果她繼續追問,你可以再說一句‘我跟她們只是玩玩,對你才是認真’,倘若她因此質疑你,你便展現出一個男人的大方,回答‘隨便你怎麼想’。”
戚淮州有一張疏淡清冷不染人間煙火的臉,看起來不像會說謊,所以很有信服力。
“這樣一來,她一定能感受到你的誠意。”
白人小夥聽得如痴如醉,對他的話奉若瑰寶:“謝謝你!我覺得你的建議非常有用!你是要去數學樓嗎?我現在就帶你去,你們中國人真是太樂於助人了,等我追到她,一定要感謝你!”
戚淮州只是頷首:“不客氣。”
……
後來,初姒在聚會時,被於堯質問,為什麼沒有在大學時和外國帥哥談一場戀愛,是不是因為時刻謹記自己是“有夫之婦”?
初姒切了一聲,倒也解釋了:“一方面呢,是我沒有那個想法,沒遇到喜歡的人,另一方面我覺得吧,外國人可能是因為思想比較開放,感情觀和我們不太一樣,我覺得他們都好渣啊,一邊喊著要追我,一邊泡我朋友,太不靠譜了。”
戚淮州也在旁邊,面色無波無瀾地喝了口酒,彷彿那個撒了彌天大謊的人不是他。
……
這樣過去了七年,直到初姒二十三歲回國,在為她接風洗塵的宴會上,戚淮州才和她正式“初遇”。
也是在這個宴會上,於堯來當初姒的說客:“州哥,你還是去跟謝家退婚吧,反正你們倆都不喜歡對方,現在戚家你做主,謝家父母又那麼疼初姒,只要你們倆意見統一,這事兒就是一拍就成。”
他當時回了話,只是音樂聲太響,於堯沒有聽清,還將耳朵湊過來:“州哥,你說什麼?”
他說的是——我養了十年的花,你說我喜不喜歡她?
……
回到此時此刻,初姒直接一個翻身騎在戚淮州身上。
“好啊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看起來正人君子,原來你私底下這麼變態?!偷看我看了整整十年,十年啊,你午夜夢迴想起來,不為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嗎?”
戚淮州任由她壓著,“嗯”了一聲,是挺見不得光。
他抬手去摸初姒的臉頰,軟軟的,暖暖的,和布拉格那一晚,她睡得迷迷糊糊蹭到自己手腕上的感覺一樣,當時他彷彿有過一個一閃而過,更加背德的念頭。
——她是他的。
“我告訴你戚小州,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變態,早就報警抓你了!”初姒語氣惡狠狠,嘴角卻有收不回去的弧度。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心情。
高興,欣喜。
虛榮,得意。
但更多是酸。
像吃了一個青皮桔子,從牙根一路酸到了喉嚨底。
初姒依舊彎著唇,伸手去勾畫戚淮州的眉眼鼻樑。
她以為他們兩年前才認識,以為是她先對他動心,有時候還覺得自己挺被動的,原來他們早就有過那麼多次交際,只是她一次都沒有認出他……她怎麼會沒有認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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