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a有一副好身材,在朦朧的燈光和搖曳的酒色加持下,確實勾魂奪魄。
戚槐清站著沒動,他對面的壁櫥上放著一個加溼器,正吐著白霧。
Clara的手指在他襯衫的衣襟上輕輕滑動,聲音曼妙:“我自學過一段時間心理學,我看得出來,你現在的情緒很壓抑,正需要一個能宣洩的途徑。”
“我什麼都可以哦。”
戚槐清低頭看她。
他平時總是一張笑臉,今天少見的沒有表情,哪怕看到她這樣站在他面前,也沒有一般男人此刻該有的反應。
看她的眼神比看雕塑還平靜。
Clara一把抓緊他的衣領,踮起腳要去吻他的唇。
戚懷淵側頭避開。
Clara不覺得這是拒絕——要是真拒絕,他大可以一把推開她,她順勢摸了他的額角:“你額頭上的傷,還有你衣服上的水,是誰弄的?讓我猜猜。”
“不是戚淮州,他要是動手,應該是直接用拳頭砸你的臉,你這個看起來,像是被什麼砸的,那就只可能是你父親或者母親,他們知道是你在背後策劃?”
Clara牽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向大床。
戚槐清任由她拉著。
“知道一切,但只是打傷你,看來你父親也不是多生氣呀,他默許你們兄弟內鬥?”
Clara雙手將戚槐清推向床鋪,戚槐清也順著她的力道坐在床沿,Clara在他的耳邊道,“真有趣,我們到床上……你慢慢說給我聽,怎麼樣?”
戚槐清看著她動也不動,Clara嫵媚一笑,就要爬到他身上,開始一個美妙的夜晚。
直到此刻,戚淮州才緩緩說:“我要是想要女人,要多幹淨的找不到,需要選你?”
Clara的表情驟變:“你說什麼?”
戚槐清重新彎起嘴角,卻是嘲弄的弧度:“Clara小姐的中文突然不好了?”
“你!”
Clara大怒,她衣服都脫了他說這種話!
她倏地抬起手就往他臉上扇過去,戚槐清眼睛不眨地扣住她的手腕,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直接將她手臂反向一折。
“疼!疼!疼!”Clara大叫起來,“你放開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她都脫光了他也沒有一點反應,還對女人這麼暴力!
“Clara小姐還是早點回國吧,再晚一點,你手裡那些股份,可能也要煙消雲散了。”戚槐清大力丟開她的手。
Clara慣性地摔在地毯上,揉著自己的手腕,憤憤不平地看著他,但看著看著,忽然說:“你比我見過的,很多看起來冷酷的男人,實際上還要更冷酷。”
她喜歡外表冷峻的男人,但那些男人往往支撐不到上床就了變樣。
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觸動,那顆心像被冰封住,怎麼都融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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